清了一下嗓子,宮千行便又開口道:“話我已經說完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花沐兒愣了一下,本想開口說些什么的,可是想到現在是三更半夜,他們兩個孤男寡女的,確實也不好長時間待在一個房間里,故而只好點了點頭。
從花沐兒的房間里面出來之后,宮千行身體里那股隱隱的躁動才稍微被平撫下來。
看著已經被關上的房門,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復雜,身影一閃,直接離開了這里。
可是剛剛出到南峰外,就看到了南宮洵背對著他站著。
宮千行上前,疑惑道:“你在這里做什么?”
南宮洵聽到聲音之后便急忙回頭看了他一眼,嘴里叼著的一根草頓時掉到了地上,驚訝道:“師兄,你怎么出來?!”
宮千行看著他的眼神像是看著神經病一樣,道:“我不出來,難道要在這里過夜嗎?”
搗蒜般的點了點頭,南宮洵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又趕緊清了一下嗓子,故作正經道:“這倒不是,我只是沒想到花師妹竟然愿意把你放出來……”
說著,他臉色忽然一變,清涼的夜風拂開,把沾染在宮千行身上的味道吹了過來,嚇得他趕緊湊到宮千行身上嗅了嗅。
宮千行嫌棄皺眉閃開,“你干什么?”
南宮洵一臉果不其然的看著宮千行道:“花師妹果然對你下藥?”
雖是問話,可是語氣卻十分的肯定。
宮千行的臉色未變,讓南宮洵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究竟是什么,只見他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南宮洵見狀,便又跟著纏了上去,“師兄你也太慫了吧,師妹都這么主動了,你竟然還守著啊?”
聞言,宮千行瞪了他一眼,不悅道:“她不是這樣的人,你別再亂說話。”
南宮洵卻直接開口問道:“她不是這樣的人,那她干嘛要給你下藥?”
宮千行頓時被噎住,而后才開口道:“藥應該不是她下的,很有可能……”
“師兄你該不會是說她也是被人陷害的吧?”南宮洵翻了個白眼,“誰那么聰明,怎么就算得出你一定會在今晚去找花師妹?就連我之前都猜不出來,對方對你未免也太了解了吧?”
宮千行這回說不出話來了,可是這藥是下在了房間的那簇花上面,他也沒吃任何的東西,花沐兒又是怎么確定他會去找她,最后又為什么任由他離開?
南宮洵許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給他分析道:“我猜啊,師妹這人其實還挺聰明的,他今天就是故意給你臉色,故意讓你以為她誤會你,然后就等著你親自上門解釋。”
“她知道若是把迷藥放到吃喝的東西里面你會察覺出,所以就直接把藥放到別的東西上,這樣一來就很難察覺,然后又故意穿成那個樣子勾引你。”
頓了一下,他又摸著下巴道:“至于為什么最后讓你離開而沒有留住你,這就叫欲擒故縱!”
宮千行俊眉微蹙,聽起來……好有道理的樣子!
只不過……
宮千行瞪了他一眼,戳穿道:“你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