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兒被迫摁回了床上休息,問道:“我這是怎么了?”
溫嵐兒替她蓋好了被子,這才道:“你發燒了,而且還挺嚴重的,要好好休息才行,今天你忽然就暈倒了,把我和大師兄都嚇了一跳,師父知道后更是生氣得不得了。”
頓了頓,她又道:“你放心吧,等爹爹把那個壞女人趕走了之后,我們南峰就可以安靜下來了。”
花沐兒卻忽然抓緊了溫嵐兒的手問道:“什么趕走壞女人?這是怎么回事?!”
溫嵐兒不知道花沐兒那么激動做什么,于是便開口道:“就是蘇煙凝啊,要不是她,你可能被弄得這么狼狽?師父知道了大師兄帶人來敲你房門的事情,把師兄們都狠狠懲罰了一頓,最后還讓掌門把蘇煙凝給借走……”
“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就現在啊……”
花沐兒二話不說,就感激急匆匆的下榻穿好衣服,直接朝著溫獨風的書房跑去。
“誒……”溫嵐兒雖然不知道花沐兒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但是最后也跟著急匆匆追了上去。
花沐兒來到書房前的時候,所有的師兄弟都被罰跪在院子前,個個耷拉著腦袋,想必是被師父狠狠訓斥了一頓。
進去的時候氣氛不太好,每個人的臉色也都不好溫獨風和掌門殷北焱面對面的站著,而琴兒扶著蘇煙凝就站在一旁,蘇煙凝看起來十分的難過,小臉蒼白,眼眶里還帶著幾顆淚珠。
更加引人矚目的是,裴亦塵就站在蘇煙凝的身旁,而蘇煙凝的小手還攙扶著他的胳膊,腦袋也微微往他的肩膀上靠去,裴亦塵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心疼。
花沐兒的到來并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全都在各自說著各自的話。
殷北焱其實也并不想把蘇煙凝留在燕山,也一樣不想把她送來南峰,溫獨風的性子他是最了解的,絕對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為難一個女弟子,三更半夜的還要把人送走。
同樣的,他也了解花沐兒,也絕對不會做出什么太過分的事情來,所以這件事情,孰是孰非他心里或許已經有了想法。
可是蘇煙凝的身份非比尋常,而裴亦塵的身份也不容小覷,他雖是燕山派的掌門人,但是江湖之事多有無奈,處理不好就有可能連累了其他人。
兩個小孩子的小打小鬧,要是他們長輩也摻和了進去,這件事情只怕是麻煩了。
故而,殷北焱繼續勸道:“師弟何必如此認真,不過是孩子們的一個玩笑話罷了,更何況蘇姑娘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這只是一個誤會。”
溫獨風卻冷笑一聲道:“玩笑?我的徒弟向來是禁不住這些玩笑話的,今日只是開個玩笑就能讓我的弟子部分不肥青紅皂白互相起內訌,還害得我唯一的女弟子差點喪命,這要是再開大一點的玩笑,說不定我的弟子下次就對我拔刀相向了……”
聽聞這話,殷北焱就知道溫獨風是真的動怒了。
師父只有四個徒弟,他和溫獨風,還有秦逸和寧絕玉。
他們這四個人里,溫獨風的性子向來是最溫和的,雖然平時有些咋咋呼呼的,可是卻很少動怒。
可這一次,他不僅動怒了,而且還動氣了。
知道自己多說無益,殷北焱也不好再勸,事情變成如今這個局面,絕對不只是溫獨風還有花沐兒的原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