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兒覺得好笑,“我的醫術都是自學的,還什么都不懂呢,你讓我去救你的主子,這不是開玩笑嗎?”
陸飛瑜卻堅持道:“你連醫術都可以自學成才,更何況才短短的時間你就可以自己配制出了神仙水這樣的迷藥,天下學醫之人,只怕很少能夠和你相抗衡,十九姑娘,除了你,天下無人能救主子了!”
這下子花沐兒被弄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她問道:“你的主子到底是誰呀?”
陸飛瑜本不想告訴花沐兒這件事情的,但是他衡量了一番之后,才開口道:“我的主子,其實也是你們燕山派出來的弟子。”
“什么?!”
這件事情倒是在花沐兒的意料之外,只是她在驚訝之后,又想起了什么,震驚道:“你知道我是燕山的弟子?!”
陸飛瑜蹙了蹙眉頭,看著花沐兒的眼神有些閃躲,而后才開口道:“我知道。”
“那我是女兒之身的事情……”
陸飛瑜把頭低得更加厲害了,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心虛,道:“我也知道……”
其實從花沐兒進入龍門鏢局開始,他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只是他并沒有戳破,剛才也只是在和她鬧著玩而已。
花沐兒沒想到他竟然什么都知道,心里有些生氣,總有人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覺。
只是他又想到,若是自己足夠有本事,也不至于被人這樣戲耍,而且陸飛瑜的確也沒有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所以她也沒有生氣了理由。
本來以為花沐兒會生氣,但是看到她的臉色又忽然好轉了之后,陸飛瑜心中便升起希望道:“你這是不生氣了嗎?那你可愿意跟我回去替我們主人看病?”
哪知道花沐兒卻翻了一個白眼,道:“我現在已經不算是燕山的弟子了,更何況我即便是燕山的弟子,這天底下神醫何其多,也用不著我去替你們主人看病,我讀書少,但是你也別想騙我。”
陸飛瑜:……
看著花沐兒就這樣走了,陸飛瑜的臉色也跟著慢慢變得冷漠,甚至是冰冷。
而暗處里,一個穿著黑衣長袍戴著黑色帽子的人赫然出現,單膝跪在地上朝著陸飛瑜行禮,語氣帶著煞氣道:“護法,此人實在是不識好歹,您又何必與她講理,不如直接把她給……”
“閉嘴!”陸飛瑜一聲厲喝,身上的威壓散發出來,黑袍男子直接吐出了一口血,再也不敢造次。
“此人醫術造詣極高,又是燕山的弟子,絕對不可傷害她半分,若是讓主子知道,你可知會造成什么后果?!”
黑袍男子想起所謂的后果,渾身上下抖了抖,根本不敢說話。
陸飛瑜知道黑袍男子不會再亂來,于是便繼續道:“這件事情我自有辦法,你且按照我說的去做,不許私下動她一根毫毛!”
“是!”
聽了陸飛瑜的吩咐之后,黑袍男子很快就離開了。
而陸飛瑜還站在原地,看著花沐兒離開的方向嘆了一口氣。
那的確是個不錯的姑娘,但是為了他們主子,他也只好得罪了。
花沐兒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陸飛瑜盯上了,而是還在思考著他的身份,以及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和龍陽峰說一說。
雖然她知道陸飛瑜沒有對龍門鏢局做過任何不好的事情,但是他的身份太過神秘,留在龍門鏢局里也確實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