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生病的事情很快就轟動了整個煞血門,天無涯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可是這個節骨眼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美男的身上,根本沒有心情去處罰下人。
大夫很快就被請了過來,探了他的脈搏,發現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之后便給他開了一副方子。
大夫走了之后,段痕便看著花沐兒問道:“你會醫術?”
剛才那大夫已經把美男被人診治過的事情說了出來,所以段痕會懷疑花沐兒并不過分,畢竟是她最先發現美男生病的事情。
花沐兒被問得一怔,眼神也下意識的掃向一旁的天無涯,發現對方面無表情之后,便點頭承認了。
“之前……之前學過一些,剛才擔心公子出事,所以就……就擅做主張替他針灸了。”
雖然早就猜到會是這樣,但是聽到花沐兒親口承認的時候,段痕還是有些吃驚,只是也沒再說些什么。
美男的燒很快就退了,隨后也漸漸蘇醒。
只是在看到天無涯的時候,他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但也沒有出聲趕人,只是單純的把自己的頭扭向一旁。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他這樣嫌棄了,天無涯也不覺得有什么,而是看向花沐兒道:“好好照顧他。”隨即便離開了。
花沐兒怔怔的站在原地,這么傲嬌的一個美男,就讓她一個人伺候?
“出去。”
未等花沐兒開口勸美男喝藥,岑霜就冷聲開口趕人了。
花沐兒:……
不過她也理解他的心情,所以便端起藥走到床頭前好聲勸道:“公子還是別鬧脾氣了,先把這藥給喝了吧,身子是自己的,若是公子還打算活著離開這里,就不要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了。”
聽到花沐兒的話,岑霜驚訝的轉眸看了她一眼,眸中似乎還藏著別的情緒,但是卻消失得很快。
花沐兒繼續道:“我知道你不甘愿待在這里,但是既然你現在還活著,就一定有自己活著的理由,既然一開始就沒有想過死,何苦在這個節骨眼上跟自己過不去?”
岑霜蹙了蹙眉頭,他不太喜歡這種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覺,只是卻又無法對著這張臉生氣。
見他沒有再說話,花沐兒便將手中的藥放回桌子上,道:“公子剛醒來,想必也很餓了,我去給公子弄點吃的。”
說罷,也不再勸岑霜,而是直接離開了。
她心里其實很清楚,這位看似剛烈的美男其實并非是那種尋死覓活的人,他若是想死早就可以死了,根本不必等到現在來受這病痛的折磨。
果然,最后岑霜還是把花沐兒端來的飯菜和藥都給吃完了。
約莫是因為看到岑霜并不抗拒花沐兒的伺候,天無涯就讓花沐兒每天都定時過來給岑霜送吃的,久而久之,花沐兒也就和岑霜熟了起來,只是對方依舊十分高冷。
伺候岑霜吃完飯之后,花沐兒一邊收拾碗筷一邊開口建議道:“公子整日待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要不要出去走走?”
岑霜低垂著眼眸躺在美人榻上,并未回應花沐兒的話。。
花沐兒也不氣餒,而是繼續勸道:“公子大病初愈,出去走走對身體比較好,你老是待在屋子里,臉色變得比那些整日在廚房里忙活的婆子還要難看。”
聞言,岑霜抬眸看了她一眼,眸中并無其他的情緒,只是淡聲開口道:“岑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