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岑霜生病的消息很快就驚動了天無涯。
站在岑霜的床頭前,男人的臉色十分的難看,緊抿的薄唇顯示了他的不悅,但是眸中卻藏著擔心。
老大夫替岑霜把脈了之后,才起身看著天無涯道:“這位公子是感染了風寒,加上心有憂愁,郁結在心,這才導致了身子如此虛弱,我開一副方子,先每日按時服用,臥榻休息幾日,盡量不要讓公子動氣,很快就可以痊愈了。”
段痕聽聞岑霜并沒有什么大礙,便放下心來,跟著大夫出去取藥了。
天無涯看著床上閉眼休息的岑霜,心中微動,便直接坐到了床頭上。
岑霜察覺到了之后,眉頭皺了皺,但是也沒有什么反應,而是像以往一樣將臉扭向了另外一邊。
花沐兒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于是便趕緊上前對天無涯道:“門主,公子想必是身子不太舒服,這里有弟子照料就好了,門主可以先行回去休息,若是有什么事情,弟子會立刻去稟報門主的。”
天無涯自然知道花沐兒這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畢竟岑霜是真的不太喜歡自己。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立馬起身離開,而是依舊坐在床頭的位置上,低眸靜靜看著床上閉目休息的男人。
花沐兒越發覺得尷尬了,她雖不算腐女,但是天無涯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寵溺,而岑霜的態度也太過高冷傲嬌,這給她一種很強的cp感呀!
詭異的氣氛在整個房間一點一點蔓延開,花沐兒覺得十分的不自在,但是又不能丟下岑霜一個人離開,畢竟這餿主意是她出的,只是他沒有想到天無涯竟然對岑霜這么癡情。
唉,孽緣啊!
等了許久之后,花沐兒才等到段痕端著熬好的藥上來。
為了防止天無涯等下突發奇想的喂岑霜喝藥,花沐兒趕緊上前接住那碗藥,而后恭恭敬敬的端到了床頭對岑霜道:“公子,藥已經來了,您是要自己喝還是……”
岑霜蹙了蹙眉頭,本來這藥他是不用喝的,但是天無涯在這里,演戲得演全套,故而也只能不情不愿的起身,接過花沐兒手中的藥之后一口就喝了下去。
只是那藥有些苦口,岑霜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他不怕苦,但是一時沒做好準備,口腔里的味道難免讓他有些不適應。
花沐兒見狀,正想問他要不要去買點蜜餞回來,沒想到一直默默不說話的天無涯就拿出了一個紙包,然后打開拿出了里面的蜜餞。
只是岑霜怎么可能愿意吃他的蜜餞,將頭微扭,寧愿受著嘴里的苦也不愿意屈服。
大概是猜出了天無涯的心思,花沐兒一狠心一咬牙,就直接接過了天無涯手中的蜜餞,二話不說就往岑霜的嘴里塞去,呵呵笑道:“公子既然怕苦就不要在意這些面子了,這蜜餞的味道也挺好的,吃完了也就剛好休息了。”
說著,又沖著天無涯笑了笑。
可惜對方的眼里完全都沒有她,只是看到岑霜把自己的蜜餞吃下之后,眼角染上了笑意。
見此,花沐兒只好開口道:“門主,公子剛剛服藥,想必是要休息了,要不……您也回去休息吧?”
段痕看著花沐兒的眼神很奇怪,他怎么覺得她一直在想方設法把天無涯趕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