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琛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只是傅子成對他的態度一向不好,他也都習慣了,故而也沒覺得有什么。
傅天鴻見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試圖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
“琛兒,你先回去,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
“爹……”
傅子琛其實一直知道傅天鴻和傅子成在做些什么,心里也一直不認同,只是以他的能力根本沒辦法去阻止他們兩個人,只能看著他們一錯再錯。
知道傅子琛想說些什么,傅天鴻又開口道:“你去陪陪你娘,她最近身子更加不好了,還總不老實吃藥,你多去陪陪她勸勸她,別讓她總是一個人悶在院子里。”
傅子琛聞言,想要說出口的話就這樣被噎了回去,點了點頭,便只能離開了。
這個時候,岑霜和戰琰也走了進來。
看到跪在地上的傅子成之后,戰琰愣了一下,而岑霜的表情卻始終淡淡的,兩個人很快就走到了傅天鴻的面前。
看到他們之后,傅天鴻的臉色才好受了一些。
“霜兒,琰兒,你們怎么來了?”
戰琰又看了一眼傅子成,開口道:“師父,二師兄雖然有錯,但是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現在還是應該想辦法彌補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處罰二師兄了。”
傅天鴻聞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岑霜,只可惜岑霜面無表情,低著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對傅天鴻的眼神絲毫不理會。
傅天鴻見狀,便嘆了一口氣,而后厲聲對傅子成道:“自己去暗室受罰!”
傅子成也沒再說什么,而是直接起身,只是在轉身離開的時候還側眸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聲的岑霜,眸子閃過暗色,隨即便離開了。
坐到主位上之后,傅天鴻又嘆了一口氣,道:“你二師兄這回可是闖了大禍了,現在不少武林人士都對武林盟有意見了,加上宮千行……”
說著,傅天鴻忽然又閉嘴不說了。
宮千行是個大麻煩,傅子成忽然放出了那一批人,還鬧出了這么大一件事情,不知道他會不會有所懷疑。
戰琰像是看出了傅天鴻的顧慮,便開口道:“師父,各大門派的事情就交給我和三師兄來解決,至于宮千行……他的確是個麻煩,但是我們也沒侵犯到他的利益,那個小……那個姑娘雖然是他的人,但是我們的人也沒有傷到她,而且最后還是二師兄親自出解決了那個人。”
頓了頓,他又道:“這件事情解決起來不困難,隨便找個替罪羊就好了,宮千行那邊就更不是問題了,我聽說他今天就要離開,既然沒有興師問罪,那便是不在意了。”
聽到戰琰的話,傅天鴻的心里才算是好受一些。
他兢兢戰戰走了那么多年,籌劃了那么多年,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了差錯,否則那個人……
“也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兩個人了。”傅天鴻抬眸看了一眼岑霜,看到他一句話都不說之后,便問道,“霜兒,你在想什么?”
岑霜這時候才抬眸看了傅天鴻一眼,但是也沒說話,面上的淡漠讓戰琰看得都緊張。
這幾年來岑霜是越來越高冷了,尤其是出了大師兄的那件事情之后,他變得更加沉默了,對著師父的時候更是愛理不理的,這態度放在別的門派那里可是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