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花靜云學過醫術,不說多精通,但對這紅花粉定然是了解的。
所以,沒人能害她,除非她自己害她自己!
皇甫墨凌像是爆發了壓抑許久的脾氣一樣,額上的青筋也冒了起來,轉身看向床榻上依舊面無表情的花靜云。
也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選擇了默認,對上了皇甫墨凌的視線后,花靜云便將自己的視線瞥到了另外一處。
按照規矩,像她這樣的做法與忤逆無差別,皇甫墨凌想怎么懲罰她都可以。
可偏生她心里沒有一點害怕,也并沒有所謂心虛,只是莫名的覺得自己松了一口氣。
她竟然想著,這回皇甫墨凌應該真的生氣,不會再來寵幸她了吧?
東宮側妃眾多,美女如云,他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把心思浪費在她的身上。
可是,她卻想錯了。
皇甫墨凌身上的怒氣和源源不斷散發出的寒氣竟然漸漸消失了,就像是暴躁中的小獸被一只無形的大手順毛了一般。
他看著花靜云,忽然輕笑了一聲,但那肖勝利摻雜的情緒,卻無人能聽懂。
央末見狀,擔心這件事情會被鬧大,到時候就算是皇甫墨凌不處罰花靜云,皇帝和皇后也不會放過她。
故而便趕緊上前道:“太子,這件事情……”
“出去。”
清淡冷靜的話語中,卻又夾雜著幾分危險。
央末當然不敢出去,花靜云這段時間忤逆了皇甫墨凌太多次,現在還被發現暗中服用避子湯,那就是在赤果果的侮辱皇甫墨凌。
她擔心皇甫墨凌惱怒之下,會掐死花靜云!
“太子……”
“出去!”
一聲怒斥,讓在場的所有宮人都被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個個都渾身瑟瑟發抖。
而青葉見狀,便對所有的宮人道:“都下去吧。”
隨即上前,將跪在皇甫墨凌面前的央末也拉了下去。
央末雖然擔心花靜云,但是也不敢忤逆皇甫墨凌,只能擔憂的回眸看了她好幾眼,直到房間的門口被關上。
直到房間只剩下她和皇甫墨凌之后,花靜云才嘗到害怕的滋味。
她倒是不怕皇甫墨凌會殺了她,可她就是莫名的覺得皇甫墨凌很危險,她很恐懼。
男人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來,臉上的表情雖然不帶笑,但是也不怒。
他走到她面前,修長手指挑起她的下顎,迫使她看著他。
湊近她,他低沉著嗓音,語氣是說不出的危險,“云兒,你說……你到底為什么這么討厭本宮?討厭到……連本宮的孩子都不愿意要?”
花靜云動了動唇,什么都沒有說。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以前她只當皇甫墨凌是他的夫君,他對她太好了,好到她都不敢對他有一絲一毫的不滿。
可是他娶了別的側妃后,她才知道其實他和別的男人一樣,而她也和別的女人不一樣,或許他對她的好,只是因為她是花家的孩子。
看到她不說話,皇甫墨凌也沒有惱怒,大掌改為撫摸著她的臉,在她身旁坐下。
“你是不是覺得……你之前嫁給本宮是迫不得已,現在只要你惹惱了本宮,往后就獨自一人在這東宮里過著,不必覺得對不起岑霜,或者……心里還有點奢望,也許哪一天本宮惱怒之下就廢了你,你就可以而和他雙宿雙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