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喜歡她吧。”聽完這段故事的莫飛開口問道。
“喜歡又能怎樣,她壓根就看不上我。”龍哥自嘲道。
“解鈴還須系鈴人,她這種畫地為牢自我防備的方式,如果自己無法從牢中解脫,就只能從外面幫她打開,如果你真心喜歡她,就一定有辦法。”
“阿飛,我不把你當外人,這件事我跟你說了之后,你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尤其是若涵。”
“說來聽聽。”
“那次被送去醫院之后,由于她下體失血過多,所以喪失了生育能力,作為一個女人,連做母親的權利都沒有了,還有什么能比這個更可悲的,所以我認為,導致她自我放縱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因為這件事,雖然從她表面看,好像已經不在乎那段不堪的往事,但她心里那道坎,肯定沒那么容易過去。”
龍哥作為張若涵的青梅竹馬,不能說百分之百的了解她,起碼也能了解個七七八八,志愿長大當一名幼教的張若涵自己卻做不成母親,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
“你不介意我把你的暗戀對象帶出去過夜吧?”莫飛突然說了一句。
“什么意思?”龍哥有些不解道。
“你放心,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我是明白的,我只是帶她出去一晚上,明天保證還給你一個完完整整的張若涵。”
莫飛笑著走進酒吧,回到張若涵坐的那張酒桌沙發上。再次見到莫飛,張若涵不知道該說怎么解釋剛才的事情,一直低著頭不敢看莫飛,場面變得十分尷尬。
“張姐,剛才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你跟我回家唄。”
跟他回家?他這是什么意思?剛才在洗手間他明明那么憤怒的拒絕了自己,現在又回來說這種話,難道是想羞辱自己嗎?
“張姐你別誤會,我只是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聊聊,這里人多嘴雜鬧得慌,可不是個聊天的好地方。”
莫飛拉著張若涵的手一起站了起來,一回身,正好碰到走進來的龍哥,莫飛丟個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之后,帶著張若涵離開了酒吧。
因為喝了酒,莫飛喊了代駕過來幫他開車,坐在車里的張若涵開口問道:“有什么話就在車里說吧,沒必要去你家里。”
莫飛沒有搭話,依舊坐在副駕駛上哼著小曲兒,直到兩人來到莫飛家里,他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茶,醒醒酒。”
在莫飛看來,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只有想不想過去的心,一直沉淪在過去的悲傷,就永遠無法看到明天的燦爛,張若涵只是他眾多粉絲中的一個,他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本沒有理由去幫她,可聽完龍哥將了她不堪回首的過去,莫飛才下定決心幫她一把。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把我帶到你家來了吧,如果你是想跟我上床,隨便你,反正我就是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你被綁架過的事情,龍哥都已經告訴我了。”
聽到這個消息,張若涵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因為那是她最不想提及的往事,那是她一輩子都無法磨滅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