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飛突然轉過身來,麗麗頓時嚇得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自己今晚要服侍的男人居然是自己曾經拋棄的男朋友。
“怎么?看到老朋友很失望?你不是說可以滿足我的各種需求嗎?來,先給我做個按摩。”
莫飛脫掉上衣趴在床上,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戲謔。
見她一直站在門口,莫飛又催促道:“不想被我在你老板那里投訴的話,就麻溜給我過來。”
王雨溪現在是什么,就是一輛誰都能坐的“公共汽車”,莫飛又怎樣,曾經的男朋友又如何,什么顏面尊嚴,跟命比起來,這些東西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就沒有什么好怕的。王雨溪關上門,脫下本就穿的不多的衣服來到床上開始給莫飛按摩。
房間里除了敲背的拍打聲之外,其他什么聲音都沒有。
“莫老板。后面可以了,麻煩你轉過身來,我幫你按前面。”王雨溪說道。
莫飛翻身正面朝上,與王雨溪四目相對,以前跟王雨溪在一起的時候,莫飛從來都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因為他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可現在,他看到王雨溪這幅模樣,心里五味雜陳,有好有壞。
閉上眼繼續享受按摩,直到王雨溪的手準備去解他腰帶的那一刻,莫飛才猛然睜開眼,嚇得王雨溪趕忙又把手收了回去。
“你想干嘛。”莫飛問道。
漸漸平靜下里的王雨溪笑道:“還能干嘛,你買了我,今晚我就是你的女人,當然是做該做的事情了。”
“我的女人,你覺得自己配嗎,從始至終你就沒屬于過我,而現在,我更是不屑得到你。”
不屑嗎?也許吧,自己已經給不是他的女朋友了,而且自己現在這種情況,哪里還配的上他呢。
“隨便吧,反正我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們了,你現在可以盡情的羞辱我,因為我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王雨溪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她心里卻非常難過。能在自己曾經的男朋友面前說出這種話,得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做到。
那個女人,正是前不久被謝宇豪轉給狐朋狗友的王雨溪。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完全是因為謝宇豪的那兩個朋友,他們一個叫胡明、一個叫高峰,是職業賭徒,但是賭這種東西,完全就是看運氣,所以他們倆一直都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生活。
王雨溪自從成為他們倆的私有品之后,就徹底淪為他們的賺錢工具,她也曾試圖過逃跑,可是被抓回去之后差點沒把她折磨死,而且他們倆還威脅王雨溪,要是在敢跑的話,就把她的視頻和照片寄回她老家,讓她家里人顏面掃地。深知父母身體情況的王雨溪只好老老實實幫他們賺錢,滿足他們的日常開銷。
可就在三天前,這兩人因為參加賭局一晚上輸了三十萬。沒錢還債的他們只好將唯一有利用價值的王雨溪轉給了債主,債主當晚享受了一夜之后,就把王雨溪賣到了這里。
王雨溪的容貌在這里算上等,加上她的床上經驗老道,所以深得夜店老板的喜愛,于是就安排她擔任公主,每晚只要服侍一個貴賓客戶就行。
所謂的幸運觀眾,其實就是被移動燈光照亮的幾位客人,說是公平公正公開,說到底,還不是燈光師在幕后操作。
“咋樣,莫哥,那三個公主有你看上的嗎,有的話說一聲,我跟他們打聲招呼,保證讓你今天晚上春夢了無痕。”
“中間那個女的你認識嗎?”莫飛問道。
“你說那個麗麗?我剛才打聽過了,她現在是這里的頭牌。你看上她了?”
“這里樓上應該有房間吧?”
“那必須的,這里的房間布置一點都不比五星級酒店的差。”
“行,你想個辦法把她帶到樓上房間,然后把房間號告訴我。”
“可是”趙鵬顯得有些為難。
“怎么了?很難辦?誰來這里之前說自己是夜場小浪子來著,還說就沒有你拿不下的女人,這會兒到實戰了,你就慫了?”
“莫哥,不是慫不慫的問題,那個麗麗是這里的頭牌,她晚上肯定早就被安排出去了,上臺無非就是走個過場而已,要說她身邊另外那個兩個女人,你隨便挑,我保證都能搞定。”
“我就要她,現在檢驗你能力的時候到了,你可別給我掉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