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離開時,王雨溪沖莫飛說了一句謝謝。對此,莫飛只是擺了擺手沒有再說什么。
了解到事情真相的莫飛,對王雨溪多少有些愧疚,如果不是當初他沒錢,王雨溪也不會落到現在這般田地,凡事有弊也有利,當初要不是王雨溪和他決絕的分手,或許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他了。
“莫哥,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在賓館大廳等候的趙鵬見莫飛下來后,走過去說道。
“說唄。”
“王小姐雖然可憐,但是你把她安排到公司里,難道就不擔心別人說閑話嘛?咱們龍都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同事不知道她的過去還好,如果知道了,沒準會加深她的痛苦。萬一她承受不了輿論后果我就不說了。”
趙鵬的話點醒了莫飛,他剛開始只是想幫助王雨溪告別過去,開始新的生活,可就像趙鵬說的那樣,如果王雨溪的事情被曝光出來,她是否有那個能力去承受和面對。
“你既然能想到這些,是不是已經有主意了?”
“嘿嘿,還是莫哥了解我,算不上主意,只是有點個人的想法而已。”
“說來聽聽。”
“既然莫哥你真想幫她告別過去,又想為她以后鋪路,何不借此機會把她送到國外進修個一兩年了,等時間一長,她的事情也就漸漸過去了。到時候她在回來,不僅能在工作上幫到您,對她自己沒準也能重新樹立信心,一舉兩得。”
莫飛想了想,一巴掌拍在趙鵬的肩膀上,嚇得趙鵬頓時愣住了。
“可以啊,我之前怎么就沒想到這么好的主意呢,她出國的事情交給你去辦。”
“哎!嚇了我一跳,剛才你突然打了我一下,我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
“哈哈,怎么會呢。”
“那莫哥,接下來咱們干嘛?繼續去夜店?”
“還去個啥,天都快亮了,咱們找個地方吃點早飯,回家洗個澡換換衣服上班去。”
兩人找了個早點鋪,隨便吃了幾口就各自回到家里,洗洗換換,然后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就上班去了。
南非某地,八個外國佬和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坐在一張圓桌前。
“真沒想到,號稱雇傭兵教父的吳居然會死在華夏,難道華夏真的像傳聞中說的那樣,是雇傭兵的禁地?”
“狗屁,我才不信華夏能有多厲害的人物,我看就是吳老了,所以才會輸給那個華夏小鬼的。”
坐在這里的九個人正是撒旦組織的核心,坐在中間的人是撒旦的頭目,而他的綽號也叫撒旦,也許這也是他的真實名字,其他八位當中,除了一個總負責人之外,其余的分別是各個地區的負責人,而那個空出來的位置,本來是屬于吳的。
吳的死不僅對撒旦乃至對整個傭兵組織都是巨大的損失,他們短期內很難再找到一個像吳那樣的優秀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