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幫趙鵬將謝宇豪抬上了車,趁著天還沒完全亮把他送到了惠豐集團的地下停車場了,然后就分道揚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這一晚對謝宇豪來說簡直就是噩夢中的噩夢,漸漸從昏迷中醒過來的他不停的喊著求救,可現在大家都還沒上班,連保安的影子都看不到,現在站都站不起來的他只能繼續忍受私處傳來的灼燒感等著大家上班的時候發現他。
早上六點半,謝宇豪被第一輪上崗巡邏的保安發現送去了醫院,聽到這個消息的謝昆連早會都沒有開就跑到醫院手術室門口等待。
當醫生出來告訴他謝宇豪的私處已經不能再向正常人一樣時,謝昆如同遭受了五雷轟頂般的痛苦。他就這么一個兒子,沒想到謝家的香火就這么斷了。
來到病房,謝昆問道:“告訴爸爸,到底是誰干的,爸爸一定給你報仇。”
謝宇豪現在什么話都不想說,昨晚發生的事情他到現在都還歷歷在目,那些丑陋的女人他想想就覺得惡心,現在的他,身體的重創原沒有精神所受到的重創大。
作為父親的謝昆,雖然還不清楚兒子昨晚到底經歷過什么,但從他無精打采的眼神中就能了解到他現在肯定特別痛苦,也不敢再繼續逼問什么,就到外面交代了一下醫生,讓他們好好照顧自己的兒子。
謝昆回到公司,早會已經結束,秘書拿著早上記錄的會議內容想要跟他匯報,可他卻沖著秘書吼道:“滾,給我滾出去。”正罵著,他又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自己扔了過去。
謝昆知道自己的兒子平時囂張跋扈,但做事還是知道拿捏分寸的,并不會去招惹不該招惹的人,難道是因為上次跟林氏談判合作,他們為了報復所以才下此毒手?謝昆隱約猜到了可能對兒子動手的人是誰。可有一點他還不明白,如果真的是那個人,難道他就不怕李先生么,畢竟現在惠豐正跟他有合作,現在兒子出了這么大的事,李先生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袖手旁觀的。
想到李先生,謝昆趕緊打電話給他,把自己兒子現在的狀況告訴了他,李先生聽后說道:“不用想,肯定是那個叫莫飛的干的,行了,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會找他談談的。”
“李先生,請你一定要為我兒子做主啊,他還沒結婚生子,卻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他以后還怎么活啊。”
李先生并不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掛了電話打給了莫飛。
“謝宇豪的事情是你干的吧。”李先生問道。
“什么就是我干的,你莫名其妙的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質問我?”
“呵呵,你不用裝的很無辜,除了你,誰還敢在龍都對謝宇豪動手。”
“李先生,你總不能口說無憑吧,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先掛了,掛電話之前我給你友情提示一句,是男人,就不要對女人動手,否則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一個程老我尚且不放在眼里,何況一個你,如果你想對付我,在商業上,我隨時歡迎,如果在背后搞陰謀,我的手段比你多的多,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莫飛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家話也太狂了吧,居然說程老他都不放在眼里。”李先生身邊的小月說道。
“他不是狂,而是自信,雖然我不清楚他的自信到底是從何而來,但是程老已經提醒過我,跟他要么做朋友,要么做陌生人,唯獨不要和他成為敵人。”
“他真有那么厲害的背景?可是據小月理解,他只是個孤兒罷了。”
“你覺得一個正常的孤兒,可能在他這個年紀就達到現在的成就?事出反常即為妖,他一定有我們沒有掌握到的重要信息。否則程老也不會刻意提醒我跟他盡量保持距離了。”
李先生的分析自然沒錯,但他也不是萬能的,雖然他用強大的背景,但有很多事情也不是他想知道就能知道的,例如存放在國家安全部的機密資料,他就沒辦法知道。
莫飛早就猜到這個李先生會懷疑到自己身上,雖然他已經在電話里警告過他,但誰也不敢保證兔子急了不會咬人,所以莫飛已經安排人到京都保護趙鑫母女的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