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野外生存,一般在出發前都會帶一些必備的食物,可是他們要在這座島上待上七天的時間,莫飛估算了一下,他們帶來的那些食物,哪怕一天只吃一頓,最多也只夠四天的時間,整個島的情況現在都是個未知數,所以能省則省。
當他把那條蛇拿到海邊清洗帶回來之后,慕容雪兒一只手捂著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指著莫飛說道:“拿走,你快把它拿走。”
見慕容雪兒已經不像那么害怕,莫飛說道:“拿走干什么,這是咱倆今晚的食物。”
慕容雪兒一聽莫飛要吃那條蛇,又說道:“我才不吃那種東西,我自己帶了食物。”
“拜托,咱們可是要在這座島上生存七天,你那個包里,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除了一些面包和水之外,剩下的應該都是防曬霜和保養品吧,我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你是不是覺得這場歷練只是來讓你旅個游那么簡單?”
莫飛不再去看慕容雪兒那副傻白甜的表情,自己坐在營地前搭了一個簡單的燒烤架。太陽落山,夜幕降臨,海邊的溫度開始慢慢下降,莫飛趕緊把火生了起來,慕容雪兒雖然反感莫飛在火堆旁考蛇肉,但冰冷的海風吹在身上還是讓她暫時選擇了妥協,從包里拿出一袋面包來到火堆旁烤火。
當她剛要撕開面包的包裝紙時,莫飛割下一塊剛剛烤好的蛇肉放進嘴里,邊吃邊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座島上的情況我們現在是完全未知的,一旦進去,我們就沒有回頭路了,如果你不想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我們沒有食物吃的話,你可以現在就把面包吃掉。”
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在嚇唬自己嗎?可是看他的認真的表情顯然不是在開玩笑。來這里之前,慕容雪兒就已經最好了覺悟,作為慕容家未來的繼承人,不僅要有過人的頭腦,更要有非常人的膽識和魄力,否則以她女性繼承人的身份,是很難在家族中樹立威信的。
慕容雪兒將面包放回包里,來到莫飛身旁說道:“拿來。”
莫飛一臉蒙圈的看著她,不明白她再說什么。
“面包我不吃了,但你總不能讓我餓著肚子吧。”
莫飛一聽頓時明白她是在跟自己要蛇肉,于是趕緊切了一小塊遞給她。
雖然這肉已經被烤的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來是蛇肉,但畢竟慕容雪兒心里很清楚自己吃的是什么,接過莫飛切下的一小塊肉放進嘴里,她閉著眼嚼了兩下就直接咽了下去,什么味道完全不知道。
看到她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愛表情,莫飛不禁笑出了聲。
慕容雪兒見到莫飛在嘲笑自己,開口說道:“有什么好笑的。”
“你吃的是蛇肉,不是人肉,至于做出那副表情么,來,在吃一塊,相信我,真的很好吃,越嚼越香。”莫飛又切了一小塊遞給了慕容雪兒。
“真的?”慕容雪兒懷疑道。
“我騙你有什么好處。”
慕容雪兒接過莫飛遞來蛇肉放進嘴里,小心翼翼的嚼了起來,剛開始的時候她只覺得好像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難吃,之后越嚼香味越濃,而且還有點彈牙,口感特別好。
“怎么樣,不難吃吧。”莫飛笑道。
“嗯。”慕容雪兒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他們倆的食量都不是很大,一條烤蛇吃了一半就都飽了。
在這座除了海就是密林的島嶼上,也沒什么娛樂活動,吃完飯當然就是睡覺了。莫飛看出了慕容雪兒臉上的猶豫表情就已經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
“島上不安全,晚上我守夜,你安心在里面睡。”
“哦。”慕容雪兒轉身走向莫飛搭好的營地,。其實她心里很矛盾,既不想莫飛那么辛苦守夜,又擔心如果自己和莫飛睡在一起會不會有點太親密了。
躺在莫飛搭的簡易的木床上,慕容雪兒輾轉難眠。莫飛則坐在營地旁邊修煉起來,這段時間,他吸收日月之力的速度越來越快,實力也獲得了相當大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