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長相清秀,猜不出年齡的男子正在酒吧的后廚擦著手里的玻璃杯。他已經在這里工作半個月了,但說的話加起來也不超過二十句。
這家酒吧的名字叫玫瑰,而這家酒吧的老板也叫玫瑰,半個月前的一個早上,酒吧歇業后,玫瑰準備開車回家,當她剛走到車子旁邊準備開門時,突然看到前面的垃圾堆好像在動,好奇心把她帶了過去,捏著鼻子掀開了最上面的那個垃圾袋,結果就看到一個什么都沒穿的男人躺在垃圾堆里,而且好像還發了燒。
玫瑰還算比較善良,不忍心眼睜睜看著他死在這里,就讓酒吧里的兩個店員把他從垃圾堆里抬了進去,幫他洗了澡,吃了退燒藥。
當玫瑰晚上再次來到酒吧見到這個被他救了的男人時,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種莫名的沖動。
他怎么長得這么好看,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人心一樣。
“喂,你叫什么名字?”玫瑰問道。
男人搖了搖頭。
“那你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男人又搖了搖頭。
“你多大?”
男子繼續搖頭。
玫瑰一連問了十幾個問題,可男人只是搖頭和點頭,要不然就是偶爾從嘴里蹦出個嗯字。
長這么大,玫瑰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有趣的人,于是就把他留在店里洗洗酒杯,擦擦廚具什么的,至于工資嘛,那就是后話了。
以前玫瑰基本上從來不會進后廚,自從這個男人來了以后,她隔三差五就跑過來噓寒問暖,雖然他很不習慣老板的這種熱情方式。
“你又不是聾啞人,為什么總是不說話呢,難道你連自己叫什么都不記得嘛?”
男人清理完手里的最后一個酒杯,對著玫瑰搖了搖頭。
玫瑰若有所思的想了好一會兒,抬頭說道:“也不能總是喂喂喂這樣叫你吧,我給你起了個名字,星海,你覺得怎么樣?”
玫瑰之所以會起這樣一個名字,是因為他深邃的眸子真的特別像浩瀚的星海。
男人沒有做出反駁,算是默認了老板給自己起的名字。
等到他把后廚全都打掃干凈之后,隨便吃了幾口東西,就回宿舍睡覺去了,一覺睡到中午,星海起床洗漱之后,又去了宿舍旁邊的網咖,他并不是來這里上網,而是來做兼職,每天中午十二點半到晚上六半點,他都會在這里做六個小時的網管,然后再回酒吧工作。
他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自己從何而來,唯一支撐他的活下去的原因,就是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牽絆。
“星海,我的小祖宗喲,你可算是來了。”網咖老板急急忙忙來到他身邊,把他直接帶去了3號包間。
包間里此時坐著三男兩女,他們的平均年齡在二十歲上下,星海剛才還在猜測老板這么著急拉他過來干什么,結果看到這五個人正在開黑后,頓時明白了老板的意圖。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網咖的大神。”
其中一個女孩子回頭看了一眼,又把頭轉了回去,繼續頂著電腦屏幕。坐在中間那個青年的游戲角色被對方殺掉之后,回頭看到星海一身簡單樸素的穿著,說道:“老板,你該不會是隨便找了個人來冒充什么高手吧,你看他那個樣子,我懷疑他連游戲都不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