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的身體,別人不知道,玫瑰卻清楚的很,他除了每天按時服用中藥之外,更多的是需要休息,依照玫瑰本來的意思,是想讓他先把病養好,什么都不用做,可星海自己卻執意不肯,還說自己如果不干點什么的話,會感覺像個廢人,最后玫瑰實在拗不過他,就讓他繼續在酒吧后廚工作了,沒想到他現在居然又背著自己找了一份兼職。
聽到這個消息后,玫瑰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也不管面前這個女孩為什么會出現在星海的房間,跑下樓就急急忙忙開車朝網咖飛奔,陳凝倩也趕緊跟著下樓,開車趕了過去。
5分鐘后,兩個女人同時出現在這家名叫青年網咖的門口,同時開口喊道:“星海,師傅。”
正在給客人調試電腦星海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抬頭看了一眼,又繼續低頭工作。
兩個女人已經看到了他的位置,興沖沖的朝他跑了過來,一左一右抓著他的胳膊,向兩邊拉扯。
“拜托,再扯一會兒,我的胳膊就要斷了,有什么話,等我忙完了再說行嗎。”
“不行。”兩女再次異口同聲的說道。
老板發現他們這邊的氣氛有些不對,趕緊過來打圓場,讓星海先去解決私事,安排其他網管來給這個客人調試電腦。
星海就這樣被兩個女人夾著走出了網咖,剛一出門,他就因為“享受”不了這種待遇,從兩個女人的手里掙脫出來。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星海無奈的問道。
“你小子,我那么大個酒吧難道還養活不了你嗎,你還自己跑出來做兼職,不要命啦。”
難怪一項對自己不錯的老板會變得這么嚴肅,原來是因為他做兼職的事情啊,星海開始跟玫瑰解釋自己為什么做兼職,他很清楚自己吃的那些中藥的價格,以他一個酒吧洗碗工的工資,顯然是不夠支付那些藥錢的,所以他才找了一份不累的網管做兼職。
他很感謝玫瑰救了他一命,但是一碼歸一碼,情是情,錢是錢,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而對于陳凝倩的包養,他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他有手有腳,還不至于淪落到被女人養著的地步。
玫瑰是過來人,自然能體會星海的心情,說道:“好,就算你說的有道理,可你的身體狀況怎么樣自己不了解嘛,就算你想賺錢,那也得把身子養好之后吧。”
他自己的身體,他當然最了解,就他目前的身體狀況來看,只要不去做那些太耗費體力的工作,是沒有什么影響的。與其每天浪費那么多時間休息,還不如像現在這樣干一份不累的兼職來的舒心。
“對了,我還沒問你們兩個怎么會在一起的。”
“星海,你不說我還差點給忘了,別怪我沒提醒你,不要什么人都往自己的住處領,萬一碰到不正經的人,到時候吃虧的可是你。”玫瑰白了陳凝倩一眼說道。
“你你說誰是不正經的人。”陳凝倩沖玫瑰吼道。
“大晚上的不回自己家,卻跑到別的男人家里睡覺,說誰,誰自己心里清楚。”
“你個老女人,本姑娘一身清白,豈容你隨便污蔑。”陳凝倩的小脾氣一上來,拉著玫瑰的胳膊就要動手,玫瑰作為酒吧老板,當然也不是吃素的。
星海從中勸阻,結果卻被這兩個已經上頭的女人推到了地上,一頭裝在路邊的電線桿子上。
房間里畢竟只有一張床,而且星海現在也已經很困了,既然她不肯走,那也只好和她將就擠在這張單人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