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他們兩個人忘我激情的時候卻沒有發現玫瑰已經來到了門口,她看到這一幕,心里頓時涼了一大截,但并沒有沖進去打擾他們,而是靠在墻邊偷偷摸了幾滴眼淚。
她第一次見到星海的時候就產生了一絲好感,雖然他這個人很固執,而且不太愛說話,可每當他們兩個人單獨在后廚的時候,不管外面多喧鬧,玫瑰都覺得自己心里特平靜,特安寧。
玫瑰曾經有一個男朋友叫王軍,在當時也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京都百分之六十的酒吧夜店全都有他的股份。不幸的是,五年前的一個晚上,王軍被手下的人出賣,一人在混戰中掙扎了二十多分鐘,最后因為體力不支而被亂刀砍死。
大哥死了,他手下的弟兄們就想讓玫瑰這位大哥唯一的女人出來搖旗替他報仇,可玫瑰已經厭倦了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給王軍操辦完葬禮之后,就和王軍的幾個兄弟商量,把原來王軍管理的酒吧和夜店都分給了弟兄們,而她自己只留下玫瑰酒吧這一間,因為這家酒吧是她跟王軍第一次相識的地方,對她有特殊的意義。
大家都念在她以前是王軍的女人,所以現在不少人見到她依舊尊稱她一聲玫瑰姐。
她用五年的時間才從失去愛人的悲傷中走出來,本以為星海會成為她下一個活著是最后一個男人,沒想到近水樓臺的她卻敵不過一個小丫頭。
玫瑰不是那種喜歡鉆牛角尖的女人,既然人家不喜歡你,她也不會死皮賴臉的去求人家喜歡自己,重新收拾好心情的她回到星海宿舍門口,敲了敲門說道:“大白天的,你們兩個干什么呢,干羞羞的事情也不知道把門關上。”
突然被人打擾了好事,陳凝倩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更多的還是不好意思,本來她是想過來跟星海把話說清楚,結果卻變成了現在的局面,她不敢直視玫瑰的眼睛,把頭轉到一邊,裝作若無其事。
以星海的情商怎么會看不出玫瑰臉上的不在意是她裝出來的,玫瑰對他有救命之恩,雖然他不至于以身相許來作為回報,但是在他心里確實有玫瑰的一席之地。
陳凝倩還在這里,他也不方便跟玫瑰多說什么,只能單獨找個時間跟她好好聊聊,至于能不能走到一起,那就是緣分的事情了。
“這不可能,我從來都沒跟家里人提起過他,你憑什么斷定就是我們家找人干的。”陳凝倩說道,但她說話的口氣明顯沒有什么底氣。
“憑什么?星海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從我救他到現在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在不認識你之前,他每天除了酒吧網咖這兩個地方之外哪兒都沒有去過,根本不可能得罪什么人。你說,除了你們家的人還能有誰。”
“我要去找他問個清楚。”陳凝倩轉身就要回去開車,卻被玫瑰一把拉了回來。
“他現在誰都不想見,你最好不要去找他,陳小姐,別怪我多嘴,星海的身份目前尚不清楚,如果他只是個普通人,以你陳家大小姐的身份,你家里人肯定是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與其如此,我勸你還是不要再纏著他了。”
她不過是救了星海的命而已,憑什么左右他的想法。陳凝倩甩開玫瑰的手,徑直跑向學校的停車場,開車直奔星海的宿舍。
之前她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將那層紙捅破,現在她顧不了那么多了,不管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都要親口告訴他,自己喜歡她。
陳凝倩不聽勸阻的來到星海宿舍門口,見門沒有關牢,她推開門就捂著眼朝里面大喊道:“星海,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不管你喜不喜歡,都請你給我一個答復。”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有人說話,陳凝倩偷偷從手指縫向屋里看去,結果發現里面根本就沒有人,正當她垂頭喪氣時,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嚇的一個激靈跳進了屋子里。
當她轉身看到滿臉紅腫的星海時,心里感到一陣陣的疼。她走過去輕輕撫摸星海的臉問道:“是因為我嗎?”
“沒有的事,我就是在酒吧的時候不小心得罪了客人,跟你沒關系。”
陳凝倩突然過來,星海已經猜到肯定是玫瑰去找了她,看到她為自己傷心難過的表情,星海有種想要擁她入懷的沖動,但是他現在全身酸痛,自己走路都疼,就更別提抱她了。
“你胡說,酒吧老板剛才都跟我說了,你是因為我才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