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一聽星海沒睡,頓時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背對著星海說道:“嗯,有點睡不著,感覺枕頭不舒服。”
說完這句話后,玫瑰感覺一陣涼風從背后吹了進來,接著脖子被抬了起來,然后自己就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這個房間一共只有她跟星海兩個人,她用膝蓋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而最關鍵的是她剛洗完澡,現在身上只穿了一套很薄的睡衣。
昨天在宿舍被他抱著的時候,玫瑰已經有那種想要以身相許的沖動,現在兩人又這么曖昧的躺在一起,那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可他昨天不是才說過,在他的記憶沒有恢復之前,兩人先保持原來的關系嘛,那現在這又算什么呢。
星海感覺到玫瑰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開口說道:“你剛剛不是說枕頭不舒服嘛,那我這個做下屬的當然有義務照顧好老板了。我的胳膊就免費給你枕一夜好了。”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啊,玫瑰想到自己剛才有點不正經的想法,頓時羞的滿臉通紅。
“玫瑰。”星海故意貼著她的臉,在她耳邊叫道。
這個男人太可惡了,他不知道這樣的曖昧動作會讓她有那種不自覺的沖動嘛。盡管玫瑰知道他是故意在逗自己,但還是定了定氣息說道:“怎么了?”
“你說我們這樣躺在一起,是不是跟那些結了婚的夫妻一樣呢。”
又來了,他居然開始得寸進尺了,忍住,我一定要忍著,玫瑰在心里暗道。
“我又沒結過婚,我怎么知道。”玫瑰沒好氣道。
星海這個時候突然把另一只手放在玫瑰的小腹上,這讓許久沒碰過男人的玫瑰感到更加羞澀難忍了,她伸手想要推開星海的手,可這家伙居然順勢又往下挪了一點。
看來他今天是不把自己折騰夠了就不算完事啊,玫瑰剛要反擊,門外就傳來陣陣急促的敲門聲。
可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敲門呢。他們兩個來離開京都的事情,好像只有陳凝倩和酒吧經理知道,而酒吧經理肯定不可能會跟過來,難道是陳凝倩?星海帶著些許疑惑,走過去打開了門。
可就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四個身穿警服的警察沖了進來,直接將星海按倒在地上。然后對著床上的玫瑰說道:“把衣服穿好,跟我們走一趟。”
星海和玫瑰兩人一陣無語,這都哪兒跟哪兒啊,該不會是遇到掃黃打非了吧,可他們兩個也不是那種關系啊。
看到跟在警察身后的那名前臺服務員,星海頓時明白過來,肯定是剛才登記的時候他沒有拿出身份證,這個服務員害怕出了事自己要擔責任,所以就報了警。
“警察叔叔,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兩個認識。”星海解釋道。
“你們是夫妻?”
“不是。”
“那你們是情侶?”
“額也不是。”
“既然這兩種關系都不是,那為什么還要住在一個房間里。”
“這不是為了省錢嘛。”
“省錢?開著跑車還說省錢?你當我是白癡啊,別廢話,把你們的身份證都拿出來。”那個站著的警察說道。
星海這次去龍都除了要尋找過去的記憶之外,就是想辦一張身份證,結果人還沒到龍都,就先被警察給抓了。
“我身份證丟了,正要去龍都補辦呢。”
“這么大個人,身份證還能弄丟,你怎么不把自己也丟了。”
如果站在他面前的這些人不是警察,星海真的會理直氣壯的跟他們說一句,我確實是把自己也弄丟了,不然也不會連自己叫什么,家住哪里都不知道了。
玫瑰這個時候已經穿好了衣服,從包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警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