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本日記,他才了解到了當年的真相,在這之前,他還一直生氣母親當時說話不算話,可是看了那本母親留下來的日記之后他才明白,原來母親當初之所以不肯跟他們一起走,是因為她擔心如果他們都走了,李龍濤會找那位阿姨的麻煩,所以才留下來承擔了這一切。
說完這些,周清之前激動的情緒也漸漸平復下來,莫飛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只能往前看,既然李家對你們造成了那么大的傷害,那李磊這個離家后人我一定會讓你親手解決的。”
人這一輩子,能找到一個理解自己懂自己的人很不容易,他能從莫飛的眼神中看出對方的真誠,同時,他也在心里暗暗發誓,不管眼前這個男人以后是成是敗,他都心甘情愿給他當一輩子的影子,誰若想要殺他,就必須從自己的身體上踏過去。
看到周清為自己的痛苦經歷和母親過世以及父親下落不明的事情傷神,莫飛卻羨慕的很,因為他連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這種痛苦他想體會也體會不到。
李龍濤啊李龍濤,曾經我還因為你的自殺略感可惜,現在看來,你還真是死有余辜啊。
莫飛再次回到周清面前,看著他問道:“以后我該怎么叫你?”
他抬起頭對莫飛說道:“周清這個名字在我們一家三口分開之后就沒人再叫過,以后我還是無雙,永遠都是。”
這件事情之后,他母親幾次想要自殺,可每每想到也許還會在見面的兒子和丈夫,她都咬牙挺了下來。
經歷了這件事,李龍濤開始頻繁的用他母親的身體來幫助自己促成生意,而他母親對這種事情已經麻木,唯一支撐她活下去的理由就是兒子和丈夫,她一直在等,等待跟家人團聚的那一天。
十多年的折磨,她已經不在乎自己被多少個男人所侮辱,盡管身體已經骯臟,但她的心始終保持著清白,可這種事情做的多了,對身體的損傷還是很大的,有的時候甚至在她生病的時候也要跟男人上床,就連來月事,只要李龍濤一句話,她就必須出現在他面前。生病得不到及時治療,讓她在不到四十歲的時候就落下一身毛病。
年齡增加,容顏漸退,對她感興趣的男人越來越少,而李龍濤也開始逐漸對她疏遠,不在需要她去幫自己促成生意。這對她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總算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然而就在一天晚上,正在床上睡覺的她,聽到有人在開外面的門,以為是李龍濤又喝醉酒找了過來,她下床走過去開門,結果門被打開的一剎那,五個一看就像是地痞流氓的青年沖了進來,他們一個個喝的酩酊大醉,見到她以后,直接把她推倒在地侵犯了她,事后她才知道,原來其中一個青年竟然是李龍濤的兒子李磊,他之所以會帶著一群小流氓找上門,是因為他母親知道李龍濤在外面養了個情人,他們天天吵著鬧離婚,李磊一氣之下花錢找了幾個人準備教訓她一下出口氣,他們來之前喝了不少酒,在加上她母親當時只穿了一件睡衣,幾個年富力強的青年看到她之后色心大起,不顧她的反抗,對她實施了侵犯。
從晚上十點到凌晨三點多,這幾個青年幾乎就沒有停過,直到他們醒酒之后,才穿上衣服離開了公寓,臨走前李磊踩著他母親的臉說道:“今天算是給你個教訓,要是再讓我發現你跟我爸有聯系,我就找人把你賣到非洲。”
整晚,他們都是在關著燈的情況下進行的,所以臨走的時候并沒有發現他母親身下鮮紅的血跡。
大概是知道自己已經快不行了,第二天早上,她拖著疲憊的身體洗了個澡,換了一條干凈的白色連衣裙,把該交代的東西都寫下來之后,就靜靜躺在了床上。
她雖然搬到了龍都,但是跟當年一起工作的那個阿姨平時都有聯系,偶爾也會打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