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時間定在中午11點58分,莫飛閑來無事到處溜達,既然婚禮是在陳家大院舉行,那莫飛也不急于現在就沖進去找陳凝倩。
陳家不愧是近代四大家族最有錢的一個,這個大院一點都不比東方紫熏的那個別墅小,要不是每個地方都有專門的路標,莫飛感覺自己在這里走一會兒都有可能走迷路。
“隊長,我發現莫飛也在陳家的婚禮上。”一個男人偷偷在角落里打電話匯報道。
“你確定沒有看錯?真的是莫飛?”說話的人正是李磊。
“絕對錯不了,他的趙照片我看了好多次,早就記在腦子里了。”
“上次魏劍鋒給我參加婚禮的人員名單里并沒有他的名字,他這樣不請自來肯定有事,這場婚禮有意思了。”
“那咱們要不要通知一下姓魏的,讓他早做準備?”
“算了,咱們現在已經被有關部門盯上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只要訂好莫飛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
中午十一點半,魏建鋒的婚車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緩緩開進陳家大院,此刻,禮炮齊鳴,紅地毯從正門一直向外鋪出近50米,陳凝倩在幾位伴娘的擁護下走到正門位置,魏建峰從車中下來,兩人一南一北站著,當婚禮進行曲放出來時,魏建峰朝著陳凝倩一步步走了過去,莫飛看到陳凝倩此刻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任何幸福的喜悅,相反,她的臉上卻透露出無比委屈的和不甘心。
莫飛了解陳凝倩的性格,她絕對不是那種容易屈服的女孩,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迫使她不得不做出這樣違心的選擇。
兩人在紅毯中央相遇,魏建峰伸手迎接陳凝倩,而她卻是一臉不情愿的把手搭在了他的手上,兩人順著中間的紅毯向一側走去,臺上的神父拿著一本圣經正在準備幫他們完成宣誓。
當兩人站在禮臺上,神父便翻開圣經念了起來。
當神父將所謂的愛的宣言念完后,對著兩位新人說道:“魏建峰先生,從今以后,不論貧困還是疾苦,不論生病還是健康,你是否愿意對陳凝倩小姐始終如一,永遠不離不棄?”
“我愿意。”魏建峰毫四號沒有猶豫的說道。
“陳凝倩小姐,從今以后,不論貧困還是疾苦,不論生病還是健康,你是否愿意對魏建峰先生始終如一,不離不棄?”
神父問完后,陳凝倩猶豫了,她知道自己如果把那三個字說出來,一切就無法改變了。站在她身旁的父親小聲嘀咕道:“如果你不想你媽這輩子都醒不來,就給我老老實實的答應。”
原來上次陳凝倩突然不告而別,正是因為接到了母親出車禍的電話,她匆匆忙忙趕回京都,但是她母親卻因為頭部受到重創被送去國外治療了。而她也受到了父親的命令,逼她跟魏建峰結婚,如果她不同意,那就放棄對她母親的治療,讓她徹底變成植物人。
以前陳凝倩就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非常渴望權利的人,尤其是在他成為陳家家主之后,對權利的渴望就更加深了,可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會拿跟了她半輩子的愛人來威脅自己的女兒。雖然她心里有一萬個不愿意,但為了母親能夠順利得到治療,她也不得不答應了這門親事。
就在陳凝倩猶豫的這一小會兒,莫飛接到了東方紫熏打來的電話,知道了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就在陳凝倩張嘴準備說她愿意的時候,莫飛突然從人群中站出來喊道:“她不愿意。”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嘩然,所有人的目光轉到莫飛身上,陳凝倩看到莫飛后,雙手捂著自己的嘴,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