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飛進入病房后,頓時面臨一個巨大的難題,之前他光想著怎么能治好司丹妮的病,卻忘了她是個女人這件事,心臟位置離哪兒最近,不用說大家也都知道,他既然要親手給司丹妮治病,就必須把她的上衣脫掉,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準確的找準每一個穴位。
想到男女有別,莫飛不得不退出病房對克萊恩迪說道:“因為我是用中醫針灸的方法給你妹妹治病,所以所以需要把她的上衣脫掉才方便尋找確切的位置下針。”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就算是其他醫生在給我妹妹治療或者診斷的時候也是要脫掉衣服啊。”
莫飛一拍腦袋,頓時恍然大悟,剛才他因為太過緊張有點束手無策,現在被克萊恩迪這么一說,他才想起自己現在是醫生,怎么可以用平時的眼光去看待躺在床上的病人呢。
再次返回病房的莫飛排開一切雜念,心里只想著為司丹妮治病這一件事,開始了他第一次的治療,為了防止意外,莫飛的每一次下針都顯得極為謹慎,生怕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本來治療一次只需要大概半個多小時時間,而莫飛因為是第一次,用了足足兩個小時,等他從病房出來的時候,渾身都已經被汗水給濕透了。
“莫,你辛苦了。”看著豆大的汗珠從莫飛的頭上不斷流下,克萊恩迪滿臉帶著歉意說道。
“沒事,今天是第一次,所以用的時間稍微長了點,不過還好,過程比較順利,接下來,我每天都會過來幫她進行治療,醫生那邊我也會交代,讓他們隨時關注司丹妮的情況,在她完全恢復之前,你就多辛苦一點。”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能治好司丹妮,這點兒累根本算不上辛苦。”
“行,那你就繼續在這兒看著,我去跟她的主治醫生聊聊,待會就直接回去了。”
“你有事就先去忙,這里有我在。”
莫飛笑了笑,轉身去了醫生的辦公室,把接下來他要為司丹妮治療的事情告訴了主治醫生。而這位叫劉鵬的醫生聽后一臉吃驚的說道:“莫先生,按你的意思,那個女孩連手術都不用做就能痊愈?”
“是的。”
“這怎么可能呢,我從醫至今已經快四十年了,從來就沒聽說用針灸可以治療心臟病的。”
“你沒聽說不代表沒有,接下來的時間里,我每天都會過來給她治療一到兩個小時,而你們只需要配合我負責觀察她的恢復情況即可,切記,除了一些補充營養的藥物之外,其他藥物都不要再給她輸了。”
“莫先生,恕我直言,你這么做根本就沒有任何科學依據,中醫方面具有權威的專家我也認識不少,如果有人能通過中醫針灸治療就治好心臟病的,我不可能不認識。敢問你是從誰那里學到的這種針灸方法?到時候如果出現狀況,這個責任我可負擔不起。”
“這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了,你只要按照我說的觀察好司丹妮的恢復情況就行了。至于責任這件事,你大可以放心,我會讓獨孤問天通知你們院長的。”
等到莫飛離開后,劉鵬拿起桌子上文件夾砰的一下扔在了門上,這次他臨危受命,擔任司丹妮的主治醫生,本來他還想通過一臺完美的手術在獨孤問天面前露一下臉,這樣他就很有可能被列為副院長的候選人之一,可萬萬沒想到,這個叫莫飛的人居然突然叫停了手術,禁止對那個病人進行心臟移植,更可氣的是,他居然還要親自治療。
“我就不信你能把病人給治好,哼!”劉鵬拿起桌上的水杯剛好喝水,又因為生氣把水杯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莫飛想想好像也沒什么事情可做,就把玫瑰叫出來跟自己吃個午飯,順便了解一下她工作進展的情況。
不得不說,自從上次吃了教訓以后,玫瑰的工作比以前更加認真細致了,現在整個京都的酒吧、ktv、網吧、夜店、等等,只要是帶有娛樂性質的營業性場所,百分之九十已經劃入了她名下,她也因此得到一個稱號,京都娛樂女王。在她的統一領導和規劃下,所有的娛樂進行了一次全面清洗,只要是在她名下的店,絕對找不到一個賣毒的人,至于黃和賭,這種暗箱操作在娛樂場所里那是必不可免的,但是她也做出了明文規定,坐臺的小姐允許私自拉客,但前提是要在工作結束之后,至于最后能掙多少錢或者會不會被警察抓到,那就跟店里沒有任何關系了。而賭就更好說了,你想賭博?可以,自己去外面找地方,本店概不提供任何賭博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