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鯨轉身看到馬德穩手持武器,氣勢兇猛的朝他沖來,他突然也迎著馬德穩沖去。
馬德穩見云中鯨這一架勢,終于是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他以為云中鯨因目的被識破,導致沒有裝備差的玩家可供他殺,而決定跟自己放手一搏了。
但實不知云中鯨并沒有改變主意,并沒有真的決定打算跟他這個赤紅色神裝的玩家硬碰硬。
就在云中鯨和馬德穩兩個人相向沖來,馬上迎頭相撞上的時候,云中鯨卻突然使用癡漢尾隨術,瞬間提步凌頭從馬德穩頭頂上空飛掠而過,目標還是直指他身后這一裝幫備較差的玩家。
馬德穩又是一頓撲空,立刻剎住腳步,回身之時,看到云中鯨又早已對他身后那些同門裝備差的玩家下手了。
“真是太賤了,這逼!竟然用這種技能,他這飛來飛去的,我怎么追得上他?”馬德穩氣得快吐血。
云中鯨一直留意著馬德穩這個赤紅色神裝的的一舉一動,并享受著收割人頭分的酸爽。
“傻子才選擇跟你硬碰硬呢,我的目的是人頭數!”
云中鯨余光之中,瞥視那馬德穩,見其一臉因夠不著自己,焦頭爛額的模樣,嘴角露出微微的嘲笑。
正在馬德穩因追不到云中鯨,心里焦躁之時,他派去通知其他駐守在另外兩個路口的那四個赤紅色神裝的同門隊友,也聞訊終于全都趕到。
羊杰克和其他3個赤紅色神裝的同門,匆匆一來到演武場上的臺階,遠遠便看見演武場里的這一幕。
只見寬闊的圓形演武場內,云中鯨使用著他的輕功飛來又飛去,這邊殺幾個,那邊又殺幾個。
而場上除了他這么一個人是太合派的玩家之外,其余的全都是穿著各色光暈裝備的流蜓谷的玩家。
且更滑稽的是這些人之中,唯一一個赤紅色神裝的流蜓谷同門馬德穩,卻被云中鯨牽著鼻子,耍得團團轉。
馬德穩疲于追砍云中鯨,卻總是夠不到。
而他身后那些裝備差的同門隊友,像老鷹捉小雞游戲里的小雞,緊緊跟隨在馬德穩這個老母雞身后,但是隊伍人數多,尾大不掉,所以每次都被云中鯨拿到幾個人頭。
死后的流蜓谷玩家在山腰下復活,剛跑到演武場門口,卻又不敢再踏入演武場內,所以場內的流蜓谷的人數越來越少。
羊杰克和其余三位神裝玩家,帶著援軍趕來,看到馬德穩被云中鯨不停的在放風箏,非常憤怒。
倒是羊杰克一眼就認出云中鯨,他的心情和馬德穩第一次見到云中鯨時候的一樣。
看了片刻之后,才感覺這個白裝不好殺,畢竟用這種流氓技能,飛來飛去的,就算幾個人圍追堵截也不一定能抓得住他。
但是不管如何,他們都必須得下去幫忙。
云中鯨看到從后山祠堂和桃林院、都龍院與太玄院交匯方向趕來的這些流蜓谷玩家,又是暗暗吃驚。
“哦!原來對方還有這么多人?而且還有4個神裝玩家!”
云中鯨知道他想再繼續拿對方的人,拿人頭數已經有些困難了。
現在他唯一最明智的打法就是繼續利用自己的輕功,抓住空隙的躲避,不讓對方殺到自己。
只有這樣,才能把對方這些裝備好的人拖死在這里,以能為自己太合派的同門隊友爭取時間,讓他們多拿些人頭分。
由于守住后山祠堂復活點,和其他兩峰院門下匯聚口的流蜓谷玩家,都已經因為抓云中鯨而撤回到演武場。
這些地方留了少數裝備不是怎么好的流蜓谷玩家,所以那些復活后的太合派玩家才得以合力擊殺掉這些人,并順利趕到演武場,以及集結了一定的人數。
太合派的人之前復活就死,復活就死,所以他們每個人看著比分都感覺到非常奇怪。
想來他們自己也并未成功殺到流蜓谷的幾個人,但是人頭比分數卻是在不斷的往上追,知道他們太合派一定是出現厲害的人,正在為他們門派拿分。
但因為他們都沒能沖出后山祠堂復活口,所以自然不知道他們太合派正在為他們拿下這么多人頭數的人到底是在哪里殺的這么多人。
而作為太合派的玩家,他們雖然殺不到人,但也非常關注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