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看了一眼醫院里的掛鐘,現在已經是十點半了。
江北路距離安大附屬醫院比較遠,高原必須早點趕過去。要不然,高原的老爸可能會有危險。
于是,高原返回許柔的病房。
發現于院長還沒走,高原說道:“于院長,很抱歉。我有些事情要處理,請你照顧好許柔,我過兩天再來看她。”
點了點頭,于方圓說道:“好的,你去忙吧。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許柔的。”
等到高原離開許柔的病房之后,一名二十出頭的女醫生,有些不爽的問道:“老師,這小子是誰啊?他的年紀看起來比我還小呢。他真的會醫術嗎?”
看了那個女醫生一眼,于方圓指著許柔,笑道:“這個女病人受了槍傷。彈頭距離她的心臟,只有兩厘米。當她被送到手術室的時候,已經不行了。就連我,也放棄了對她的搶救。”
“那這個女人,為什么又活了?”女醫生問道。
“因為高原用一種奇特的按壓手法,讓她恢復了心跳。而且高原親自操刀,從她的體內取出了彈頭。”于方圓說道:“當時,我仔細觀察過,高原使用手術刀的動作。我發現,高原使用手術刀的動作,與羅克敵使用手術刀的動作,非常相似。”
啊的一聲響起,一個長相清秀、氣質文靜的女醫生,十分震驚說道:“老師,你所說的那個羅克敵,難道是人稱西醫怪才、曾經獨立完成過四十場高難度器官移植手術的天才醫生——羅克敵?”
“沒錯,我曾經在華盛頓醫科大學的手術室里,現場觀摩過羅克敵的一場手術。羅克敵那又快又準的刀法,讓我一直記憶猶新。而高原的刀法與羅克敵非常相似,所以我認為,高原在醫學上的天賦,應該不在羅克敵之下。”于方圓說道。
那些年輕的醫生們,被震得目瞪口呆!
這些人都知道,于方圓是一位非常嚴苛的博士生導師。雖然于方圓教過的學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但于方圓從未對任何一位學生,給過這么高的評價!
中午十二點差一刻,高原乘坐著一輛出租車,趕到了百味園酒樓的大門前。
高原剛剛走進大門,兩個彪形大漢,便伸手擋住了他。
一個留著小胡子的大漢,很不客氣的說道:“小子,這家酒樓,已經被我們老板包了。”
“好狗不擋道!”高原說完,伸出雙手,揪住了這兩個彪形大漢的頭發。
緊接著,高原的雙臂,同時發力!
只聽砰地一聲,兩名彪形大漢的腦袋,狠狠的對撞了一下。然后,這兩個倒霉蛋齊翻白眼,癱倒在地上。
酒樓的大堂里,僅僅坐著二三十個食客。這些人都是老董帶來的手下。
看見兩名同伴被高原一招撂倒,其他的忠義社成員全都一愣。然后他們紛紛起身,朝著高原涌來。
就在這時,一個略帶陰柔的男音響起:“住手。這小子是我的客人,你們都退下。”
那幫忠義社的成員,瞪著高原,慢慢往后退。
一個四十出頭、留著小平頭的中年男子,走到了高原的面前。他就是老董。
“你就是高原吧,請這邊坐。”老董說完,走了過去,坐在靠窗的一個沙發上。
高原坐在老董的對面。他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然后,高原問道:“你就是忠義社的老董?請問你在忠義社里,坐第幾把交椅啊?”
雙眼緊盯著高原,老董突然大笑道:“我是忠義社的四大金剛之首。你見到我老董,還能如此鎮定自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廢話少說。你找我有什么事?”高原不耐煩的問道。
什么忠義社四大金剛之首,這個頭銜在高原的心目中,就是一個屁。
“少年人,切忌心浮氣躁啊。”說到這里,老董扭過頭,沖著一個馬仔吩咐道:“你去把我送給高原的禮物,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