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老爸交流一下醫術,不知你老爸什么時候有空?”于方圓問道。
點了點頭,高原說道:“我老爸的診所,每天都在經營。于院長,你隨時都可以去八寶巷,找我老爸交流醫術。不過,我老爸并不知道,我自學西醫的事情。”
愣了一下之后,于方圓才說道:“小高啊,原來你父親,并不知道你自學過西醫。擁有這么強的醫術卻不顯擺,你還真是低調啊。”
高原被于方圓,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這時,高原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對不起于院長,我出去接個電話。”高原說完,走出許柔的病房,來到了電梯門口。
看到來電顯示上,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高原有些納悶。不過,他還是摁了一下接聽鍵。
“喂,你找哪位?”高原漫不經心的問道。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高原的手機里傳出:“你是高原吧,我就找你。我是忠義社的董學軍,江湖同輩都稱我一聲老董。你也可以這么叫我。”
聞言,高原的雙眼微瞇了起來。他問道:“你找我干嘛?”
“我想跟你聊聊天。”老董說道。
“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高原說完,正準備掛斷電話。
就在這時,老董說道:“我知道你老爸,在八寶巷開了一家老高診所。如果你不想老高診所被砸,你就在中午十二點之前,趕到江北路六十七號,百味園酒樓。我在那里等著你。”
說完,老董掛斷了電話。
高原看了一眼醫院里的掛鐘,現在已經是十點半了。
江北路距離安大附屬醫院比較遠,高原必須早點趕過去。要不然,高原的老爸可能會有危險。
于是,高原返回許柔的病房。
發現于院長還沒走,高原說道:“于院長,很抱歉。我有些事情要處理,請你照顧好許柔,我過兩天再來看她。”
點了點頭,于方圓說道:“好的,你去忙吧。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許柔的。”
等到高原離開許柔的病房之后,一名二十出頭的女醫生,有些不爽的問道:“老師,這小子是誰啊?他的年紀看起來比我還小呢。他真的會醫術嗎?”
看了那個女醫生一眼,于方圓指著許柔,笑道:“這個女病人受了槍傷。彈頭距離她的心臟,只有兩厘米。當她被送到手術室的時候,已經不行了。就連我,也放棄了對她的搶救。”
“那這個女人,為什么又活了?”女醫生問道。
“因為高原用一種奇特的按壓手法,讓她恢復了心跳。而且高原親自操刀,從她的體內取出了彈頭。”于方圓說道:“當時,我仔細觀察過,高原使用手術刀的動作。我發現,高原使用手術刀的動作,與羅克敵使用手術刀的動作,非常相似。”
啊的一聲響起,一個長相清秀、氣質文靜的女醫生,十分震驚說道:“老師,你所說的那個羅克敵,難道是人稱西醫怪才、曾經獨立完成過四十場高難度器官移植手術的天才醫生——羅克敵?”
“沒錯,我曾經在華盛頓醫科大學的手術室里,現場觀摩過羅克敵的一場手術。羅克敵那又快又準的刀法,讓我一直記憶猶新。而高原的刀法與羅克敵非常相似,所以我認為,高原在醫學上的天賦,應該不在羅克敵之下。”于方圓說道。
那些年輕的醫生們,被震得目瞪口呆!
這些人都知道,于方圓是一位非常嚴苛的博士生導師。雖然于方圓教過的學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但于方圓從未對任何一位學生,給過這么高的評價!
中午十二點差一刻,高原乘坐著一輛出租車,趕到了百味園酒樓的大門前。
高原剛剛走進大門,兩個彪形大漢,便伸手擋住了他。
一個留著小胡子的大漢,很不客氣的說道:“小子,這家酒樓,已經被我們老板包了。”
“好狗不擋道!”高原說完,伸出雙手,揪住了這兩個彪形大漢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