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幾個人邊吃邊聊,很快就酒足飯飽。
“吃飽了,咱們走吧!”陳默說完,從椅子上站起身。他的腦袋有些暈。
走出包間之后,陳默來到吧臺旁,付錢買單。然后他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寫上一張紙條上。
仗著酒意,陳默讓高原,把紙條遞給江雪燕。
“你干嘛不親自,把紙條交給她?”高原問陳默。
陳默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她要是不收,我豈不是很沒面子?老幺,你就幫哥哥這個忙吧?”
搖了搖頭,高原把紙條遞給江雪燕。他笑道:“江姐,這是我大哥的手機號。我大哥絕對不是壞人。你以后若有什么麻煩,盡管打電話給我大哥。”
愣了一下之后,江雪燕看了陳默一眼。
陳默和高原離得較遠,高原和江雪燕交談時,聲音較低。陳默也不知道,高原和江雪燕,都說了些什么。
所以,陳默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
看到陳默的傻樣,江雪燕撲哧一笑。她大大方方的把紙條收了起來。
“江姐,再見!”高原說完,回到陳默的身邊。他拉著被江雪燕迷得有些神魂顛倒的陳默,走出了酒店的大門。
對于陳默的承諾,江雪燕并沒有當回事。
看到高原等人越走越遠,一名二十多歲的女服務員,笑嘻嘻的對江雪燕說道:“雪燕姐,那個十七八歲的小子,是不是要追你呀?”
“你這丫頭,怎么如此八卦?快去做事。”江雪燕沒好氣的說道。
女服務員撇嘴笑道:“我都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叫我丫頭。你也就比我大一個月而已。”
呵呵一笑,江雪燕說道:“大一個月也是大。行了,你快去做事吧。下班后,我們一起去逛街。”
打發走女服務員之后,江雪燕掏出那張紙條,把上面的手機號碼,存進了自己的手機里。
第二天早上七點,眾人打算,繼續獵殺忠義社的骨干頭目。
負責開車的人是高原。他打開面包車的車門,陳默等人卻沒有上車。
“各位哥哥,你們怎么不上車啊?”高原問道。
陳默說道:“這輛面包車不能再用了。你把它開進地下車庫。我們再換一輛車。”
高原馬上就明白了。他們乘坐這輛面包車,一連殺了忠義社很多人。對方又不是傻子,肯定會追查面包車的車牌。
萬一忠義社的人順著這條線索,追殺到閻王特使的據點,那高原等人,就不得不放棄這個據點了。
于是,高原把面包車開進車庫,換了一輛毫不顯眼的捷達。
緊接著,高原駕駛捷達車,離開了據點。
在車內,李凡從兜里掏出一張照片,交給眾人圍觀。他說道:“我們這次的獵殺目標,是司徒云。他也是老董的手下,負責忠義社的軍火交易。”
將照片還給李凡,陳默問道:“怎么才能找到司徒云?”
嘿嘿一笑,李凡說道:“司徒云這家伙,有一個很變態的愛好。”
正在開車的高原,好奇的問道:“有多變態,說來聽聽?”
“司徒云喜歡讓女人,拿鞭子抽他。”李凡說道。
陳默哈哈大笑:“原來這家伙是一個受虐狂。真是夠變態的!”
高原說道:“別說這些了,我聽了就覺得惡心。我該把車子開到哪里,才能找到他?”
“北城區六福路。那里有個青竹會所。里面的會員,全都喜歡玩刺激。前天我跟蹤司徒遠,走進青竹會所。居然有好幾個富婆,想要和我一起玩。”李凡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聞言,眾人哈哈大笑。
“你怎么不趁機勾搭那幾個富婆?也許你能人財兩得。”孫濤笑著打趣李凡。
李凡罵道:“孫濤,你要是想勾搭富婆,我倒可以給你聯系一個。她也是青竹會所的會員。上次她被我拒絕后,把她的手機號留給了我。”
孫濤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笑道:“你不要開玩笑了。我可不是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