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說道:“這輛面包車不能再用了。你把它開進地下車庫。我們再換一輛車。”
高原馬上就明白了。他們乘坐這輛面包車,一連殺了忠義社很多人。對方又不是傻子,肯定會追查面包車的車牌。
萬一忠義社的人順著這條線索,追殺到閻王特使的據點,那高原等人,就不得不放棄這個據點了。
于是,高原把面包車開進車庫,換了一輛毫不顯眼的捷達。
緊接著,高原駕駛捷達車,離開了據點。
在車內,李凡從兜里掏出一張照片,交給眾人圍觀。他說道:“我們這次的獵殺目標,是司徒云。他也是老董的手下,負責忠義社的軍火交易。”
將照片還給李凡,陳默問道:“怎么才能找到司徒云?”
嘿嘿一笑,李凡說道:“司徒云這家伙,有一個很變態的愛好。”
正在開車的高原,好奇的問道:“有多變態,說來聽聽?”
“司徒云喜歡讓女人,拿鞭子抽他。”李凡說道。
陳默哈哈大笑:“原來這家伙是一個受虐狂。真是夠變態的!”
高原說道:“別說這些了,我聽了就覺得惡心。我該把車子開到哪里,才能找到他?”
“北城區六福路。那里有個青竹會所。里面的會員,全都喜歡玩刺激。前天我跟蹤司徒遠,走進青竹會所。居然有好幾個富婆,想要和我一起玩。”李凡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聞言,眾人哈哈大笑。
“你怎么不趁機勾搭那幾個富婆?也許你能人財兩得。”孫濤笑著打趣李凡。
李凡罵道:“孫濤,你要是想勾搭富婆,我倒可以給你聯系一個。她也是青竹會所的會員。上次她被我拒絕后,把她的手機號留給了我。”
孫濤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笑道:“你不要開玩笑了。我可不是受虐狂。”
不知道聊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了下來。
“到地方了嗎?”陳默問高原。
點了點頭,高原說道:“老大,咱們的左前方,一百米處,就是青竹會所。”
眾人紛紛戴上蛤蟆鏡和牛仔帽,走向青竹會所的大門。
進門之前,高原看了看手表,低聲問道:“現在是早上九點半,這么早,司徒云就來這里鬼混?”
李凡說道:“我早就打聽清楚了。司徒云在這里有一個相好。他幾乎每天晚上,都在這里過夜。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會離開。”
聞言,其他人再無疑慮。他們剛剛走進大門,一股銀糜的氣氛,馬上就撲面而來。
大廳內有很多對男女,肆無忌憚的摟在一起。那些女人的身上,穿的居然是情趣裝。
高原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們穿情趣裝的樣子。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老幺,你還未成年呢!不要看這些低級的東西!”陳默笑罵道。
一聽這話,高原的臉上有些發燒。他掃了一眼會所的內部,卻沒有發現司徒云。
“老大,司徒云不在這里。”高原低聲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扭著腰,走到了高原的面前。她笑道:“小帥哥,陪我喝一杯吧?”
看著那女人臉上的皺紋,高原差點把肚里的早餐給吐了。他笑罵道:“你這個老娘們,離我遠一點。”
那女人非但不走,反而把自己的身子,往高原的懷里靠。她笑道:“小帥哥,你說話別這么難聽。我有的是錢。”
高原一個側身,讓過了女人的身體。那女人哎呦一聲,順勢跌倒在地。
“媽比的,你有錢,就去找鴨。你別來騷擾我!”高原怒罵道。他可不想讓富婆,破了自己的童男之身。
那個富婆大丟面子,就對高原破口大罵。
這一鬧,那些正在的男女,都看向了高原等人。
有一個小白臉,快步走了過來。他扶起了那個摔倒在地的富婆。
然后,那個小白臉斥責高原:“你干嘛打人?你們該不會是來搗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