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文野剛才的那一巴掌,用上了七成力,打得牛聰的腦袋直發懵。
牛聰揉著后腦勺,走進了南豐路警務所,他的把柄,被文野死死捏著。他當然不敢反抗。
幾個人走進了審訊室。牛聰被一個警察,摁在一張椅子上。
文野拿出幾張信紙,一支圓珠筆,放到牛聰的眼皮子底下。
“警官,你這是什么意思?”牛聰問道。
“我這是讓你寫材料啊,你把你收過多少賄賂,玩過多少女人,全都寫下來!”
“我沒有收過一毛錢的賄賂。”牛聰說道:“至于女人嘛……除了我老婆之外,我只玩過余靜一人。”
文野笑道:“你他嗎的糊弄誰呢?你和那個張小紅聯手,霸占了南豐路的藥品生意,對不對?”
“你可不要在我的頭上,亂扣帽子。”牛聰說道。
“你還想狡辯!”文野冷笑道:“我馬上打電話,讓你們質監局的李新偉局長,來看你。”
“不…不要啊!”牛聰大叫道。他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
兩個警察死死的,摁住了牛聰的肩膀。
牛聰心道:“萬一我的丑事,被李局長知道,他肯定會撤了我的科長之職。沒了官職,我就沒錢沒女人。我的那些仇人,會踩得我一輩子生不如死。”
牛聰越想越害怕。他哀求道:“警官,你千萬別把我的丑事傳出去,我求你了。”
文野笑道:“那你就把你收了多少賄賂,玩過多少女人,全都寫下來。要是你不寫,我保證讓你身敗名裂。”
沉默了一會兒,牛聰小心翼翼的問道:“警官,到底是誰要整我?”
“你不要多問!”文野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你趕緊寫材料,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牛聰托著腮幫子,思考著應對之策。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寫一點材料,自己就過不了這一關。
而且,這幫警察都是宋志明的手下。如果沒有宋志明的默許,這幫警察也不會這么整自己。
“宋志明為啥要整我呢?”牛聰實在是想不通。于是他一咬牙,拿起紙筆,小心翼翼的寫了一些,自己的黑材料。
半個小時之后,牛聰寫滿了三張信紙。
在信中,牛聰交代了,自己如何利用手中的職權,收取張小紅的好處費,幫助張小紅打擊異己、壟斷南豐路一帶的藥品生意。
雖然這些罪名并不嚴重,但也足夠讓牛聰,吃幾年牢飯的了。
看到牛聰放下了筆,文野問道:“你寫完了?”
“我寫完了。”牛聰平靜的說道。當他把自己寫好的材料,交給文野之時,他突然有一種,自己挖坑埋自己的感覺。
文野掃了一眼,信紙上的內容。他突然抬起手,在牛聰的腦袋上拍了一下:“牛聰,我真沒想到,你一個質監局的小科長,居然在短短的三年內,撈了兩百三十萬!而且你還睡了五個女人……你小子不簡單啊。”
“你還想讓我做什么?”牛聰問道。他現在只想盡快找到宋志明,把事情問個清楚。
“你在材料的末尾,簽上你的名字和日期,再摁個手印!”文野說道。
牛聰一一照辦。
文野收好牛聰的黑材料,很不耐煩的說道:“行了牛聰,你可以回去了。”
一聽這話,牛聰大喜。他心道:“看來,宋志明只是想捏住我的把柄。他并不想把我送進監獄。”
牛聰是個聰明人。他離開南豐路警務所之后,馬上掏出手機,撥打宋志明的電話號碼。
此時,宋志明和高原,正在中海人家的7號包間里喝酒。
看到自己的手機響個不停,宋志明笑道:“牛聰一直在撥打我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