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幾個人高馬大的警察,沖進房內。這幫警察并不急著給牛聰戴上手銬,而是拿著手機,對準牛聰和余靜一陣狂拍。
愣了幾秒之后,牛聰才回過神來。他一邊穿褲子,一邊吼道:“你們這些警察,是不是有病啊!為什么要拍我?”
這些警察,都是宋志明的部下。帶隊的警察名叫文野。他是宋志明最信任的心腹。
文野懶得理會牛聰的叫囂。他拍完照,拿出一個塑料袋,袋內裝著一個鑷子。
接下來,文野用鑷子,從垃圾簍子里,夾起一個剛剛用過的套子。他將套子,小心的裝進了塑料袋內。
看到這一幕,牛聰的額頭上冷汗直冒。他心道:“看這架勢,這幫警察是想把我搞臭啊!我好像并沒有,得罪過哪個警察啊?到底是誰想整我?”
“牛聰,有人舉報你嫖娼。”文野冷笑道:“穿好衣服,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完,文野掏出了手銬,戴在牛聰的手腕上。
“我能不能打個電話?”牛聰問道。
文野直接沒收了牛聰的手機。他冷笑道:“你向誰求援都沒有用,走吧!”
十五分鐘之后,牛聰被一幫警察,帶到了南豐路警務所的大門口。
突然,牛聰大叫道:“原來你們是南豐所的人!我和你們的宋所長是好朋友。我想見見宋所長。”
文野有些憐憫的看著牛聰。他心道:“你可真夠笨的。就是宋所讓老子來整你,你居然還指望著宋所會來救你。唉,我真不明白,就憑你這么低的智商,你是怎么當上科長的?”
不過,文野絕不會把真相,告訴牛聰。他朝著牛聰的腦后勺,拍了一巴掌:“宋所出去辦事了。他沒有空見你!你快點進去!”
宋志明早就吩咐過這幫民警,要他們整整牛聰,讓牛聰吃些苦頭。
所以,文野剛才的那一巴掌,用上了七成力,打得牛聰的腦袋直發懵。
牛聰揉著后腦勺,走進了南豐路警務所,他的把柄,被文野死死捏著。他當然不敢反抗。
幾個人走進了審訊室。牛聰被一個警察,摁在一張椅子上。
文野拿出幾張信紙,一支圓珠筆,放到牛聰的眼皮子底下。
“警官,你這是什么意思?”牛聰問道。
“我這是讓你寫材料啊,你把你收過多少賄賂,玩過多少女人,全都寫下來!”
“我沒有收過一毛錢的賄賂。”牛聰說道:“至于女人嘛……除了我老婆之外,我只玩過余靜一人。”
文野笑道:“你他嗎的糊弄誰呢?你和那個張小紅聯手,霸占了南豐路的藥品生意,對不對?”
“你可不要在我的頭上,亂扣帽子。”牛聰說道。
“你還想狡辯!”文野冷笑道:“我馬上打電話,讓你們質監局的李新偉局長,來看你。”
“不…不要啊!”牛聰大叫道。他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
兩個警察死死的,摁住了牛聰的肩膀。
牛聰心道:“萬一我的丑事,被李局長知道,他肯定會撤了我的科長之職。沒了官職,我就沒錢沒女人。我的那些仇人,會踩得我一輩子生不如死。”
牛聰越想越害怕。他哀求道:“警官,你千萬別把我的丑事傳出去,我求你了。”
文野笑道:“那你就把你收了多少賄賂,玩過多少女人,全都寫下來。要是你不寫,我保證讓你身敗名裂。”
沉默了一會兒,牛聰小心翼翼的問道:“警官,到底是誰要整我?”
“你不要多問!”文野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你趕緊寫材料,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牛聰托著腮幫子,思考著應對之策。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寫一點材料,自己就過不了這一關。
而且,這幫警察都是宋志明的手下。如果沒有宋志明的默許,這幫警察也不會這么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