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你行走不方便,咱們就去醫院附近的小東湖魚館吃飯。”李建成說完,緩慢的給高原帶路。
小東湖魚館距離第一醫院,只有不到一百米。
眾人只花了幾分鐘,便走進了小東湖魚館。
李建成首先挑了一條四斤重的武昌魚,讓廚師做了個一魚三吃。
所謂的一魚三吃,就是水煮魚片、豆腐魚頭湯、炸魚丸。
然后,李建成又隨便點了幾個家常菜。
本來,李建成很想跟高原拼酒。
但高原的腿傷還沒痊愈,不能貪杯。所以李建成只要了四瓶啤酒。
喝了幾杯啤酒之后,李建成說道:“高原,你在陽安殺的那幾個人,我已經幫你處理干凈了。還有,你的車子,我已經派人,幫你開回了中海。車子就停在警局大院。等你的腿痊愈了,你通知我一聲,我把車子還給你。”
高原笑道:“多謝李局。”
李建成舉起杯子,笑道:“是我應該謝謝你。”
高原跟李建成碰了碰杯:“有沒有邱自成的消息?”
“邱自成已經逃到了緬甸。夏處長帶著幾個特工,親自負責追捕他。”李建成說道。
點了點頭,高原再也沒有多說什么。
與此同時,凌家的人正在為凌云守靈。
凌海龍穿著一身白色的孝服,跪在凌云的尸體旁。
一旦有客人,向凌云的遺體鞠躬,為凌云的遺像上香,凌海龍就得向這名客人,鞠躬回禮。
雖然自己的父親已經去世,但凌海龍的腦子里,總是浮現出父親的音容笑貌。
一看到凌云的尸體,凌海龍英俊的臉上,就忍不住變得有些扭曲。他認為,自己父親的死,邱自成和柯建軍,都有責任。
等到夜深人靜、所有的客人都走了之后,凌海龍看著父親的遺容,小聲說道:“爸,你在天上一定要保佑我。我一定不會放過,害死你的每一個人!”
就在這時,正在吃魚的高原,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一根魚刺,差點卡住了他的喉嚨。
“怎么了?”馮玥關切的問高原:“你是不是感冒了?”
點了點頭,高原心道:“剛才,我怎么覺得背脊發寒?莫非有人,在詛咒老子?”
兩天之后,高原的腿傷終于好了。他打了個電話給李建成,讓他派個人,把自己的那輛邁巴赫開過來。
上午九點半的時候,一個年輕男警開著高原的車子,來到了第一醫院。
“高先生,我們李局讓我把車子還給你。現在我的任務,總算完成了。”男警說完,又把一疊油票,送給了高原。
道了一聲謝,高原將一半的油票,送給了馮玥。然后他開著車子,回到了平民醫館。
晚上九點,醫館的外邊,下著小雨。
高原在醫館內鉆研醫書。雨水將玻璃窗,打得噼啪直響。
突然,一只又白又嫩、又柔軟的手,落在了高原的大腿上,摸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輕輕的在高原的襠部,抓了一下。
扭頭一看,高原看到,謝嬈正眼波含春、俏臉微紅的看著他。
高原已經有十來天,沒有沾過女人的身體了。被謝嬈這么一抓,高原的體內,突然滋生出了一股,最原始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