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有容卻沒有察覺,高原是在演戲。她揉著葉鵬的手背,問道:“海龍,你還疼嗎?”
“這點小傷,算不了什么。”凌海龍臉色慘白的笑道。
然后,凌海龍轉過臉,露出一絲假笑:“高原,你剛才那一球,打得真準。”
只要不是聾子,誰都能從凌海龍的這句話中,聽出一絲濃濃的恨意。
“你前面那幾球,打的也挺準的。”高原頂了凌海龍一句。
凌海龍臉上的肌肉,猛的一僵。直到這時他才明白,他剛才的小動作,高原全都心知肚明。
看到凌海龍不吭聲了,高原故意問道:“海龍,你還要繼續打球嗎?”
凌海龍連忙搖頭。他心道:“老子以后再也不跟你,一起打網球了。老子可不想被你陰成太監。”
高原回過頭,問葉鵬:“凌海龍不行了。你要不要替他上場,跟我打球?”
凌海龍氣的在心里狂罵:“高原,媽比的,你說誰不行了?老子的家伙還能用!”
“不了,我的網球水平比凌海龍還不如。我就不獻丑了。”葉鵬有些害怕的說道。
經過了這么個小插曲,誰也沒有心思打球了。幾個人退還了球拍,離開了新時尚網球館。
接下來,眾人各回各家。高原正要發動汽車,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電話居然是鄭雨欣打來的。
高原接通電話,手機里傳出鄭雨欣的聲音:“哥,我從韓國飛回來了!”
說完,鄭雨欣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這丫頭現在是中海航空公司的實習空姐,專飛國際航班。每次飛到國外,她都會給家人買些禮物。
{}無彈窗女醫生走后,眾人走進了產房。一個護士也以為高原是女嬰的爹。于是她把女嬰,交給了高原。
女嬰被襁褓包裹得很嚴實,只露出皺巴巴的小臉。她的眼睛還沒睜開,個頭跟剛出生的小貓有一拼。
高原還是第一次抱小孩。他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的力道,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傷著了這個孩子。
梁文斌也怕高原,沒有抱小孩的經驗。于是他從高原的手里,把小孩抱了回來。
女嬰的胎發很綢密,小拳頭緊握著,哭得一聲比一聲嘹亮。
高原笑道:“這孩子的嗓音真嘹亮。她以后肯定能吃能睡,無病無災。”
看著自己的孫女,健健康康,梁文斌和趙冬菊的心情,有所好轉。
將小孩抱到梁慧琳的床頭,梁文斌安慰道:“大丫,張文明干的丑事,你就不要再想了。你以后要教育好你的女兒。至于張文明那個混賬,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梁慧琳歡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眼淚在她的眼眶里直打轉。
“呃,老師,我們是不是應該,把孩子的奶粉、衣服,以及慧琳姐的換洗衣物,拿過來?”高原突然問道。
“小高說得對。我們什么東西都沒帶,就跑了過來,真是太著急了。”趙冬菊醒悟過來,說道:“我這就回去拿。”
“師母,你在這里陪著大師姐。”高原說道:“我送二師姐,回去拿東西。”
趙冬菊對高原非常感激:“小高,那你開車小心點。今天的事情,多虧有你。”
接下來,高原開車送梁佩玲,回家拿梁慧琳母女的生活用品。
在半道上,謝嬈給高原打電話,問梁慧琳的小孩,生了沒有,
高原說道:“她生了個閨女,母女平安。我現在要送佩玲回去,拿一些生活用品。”
謝嬈歡呼道:“女兒好啊,我就喜歡女兒。”
高原跟她扯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高原,你和謝嬈,怎么會在天寧小區?”梁佩玲說道。
“我和謝嬈,剛剛從魔都回來。”高原笑道:“直到現在,我還沒有吃晚飯呢,我們本來想在慧琳姐的家里蹭飯吃,沒想到碰上了一場抓奸的好戲。”
一聽到抓奸這個詞,梁佩玲就有些不爽。她嗔道:“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