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高原也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譚平給宰了。
現在馮玥愿意幫高原的忙,整一整譚平這小子,高原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好,這件事我就交給你了。”高原說完,拉著劉依婷,離開了望江樓酒店。
看著高原和劉依婷的背影,譚平松了一口氣。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陳煒的后臺是國情局的馮科長,而馮科長這個擁有殺人執照的人,都惹不起高原。
剛才還挺囂張的譚平,現在已經臉色發白。他哆哆嗦嗦的站在馮玥的身邊,生怕馮玥真的抓他去坐牢。
就在這時,陳煒吩咐酒店的保安:“你們快送傷者去醫院。若是遲了,這小子的一條腿,肯定會殘廢。”
陳煒所指之人,就是被高原踩斷踝骨的周興。
當保安們把周興抬走之后,陳煒看著馮玥,小心翼翼的問道:“馮科,你該不會,真的要抓我侄子去坐牢吧?”
擺了擺手,馮玥說道:“老陳,這事沒得商量。譚平必須在牢里,坐個一年半載。要不然,我沒法跟高原交代。”
楞了一下,陳煒仍不死心的問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可是國情局的科長,你為什么要怕他?”
橫了陳煒一眼,馮玥說道:“我跟你說實話吧。他也是國情局的人。而且他在局里的地位,比我高得多。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侄子的命已經沒了。如果你要跟高原對著干,我也保不住你。”
陳煒嚇得肝兒發顫。他還想替譚平求情,但他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馮玥也不想,寒了手下的心。她說道:“你放心吧,在牢里,我會保住他的命。過個一年半載,我就把他放出來。”
直到這時,譚平才知道,自己這次,鐵定要坐牢了。他壓不住心中的恐懼,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緊接著,馮玥掏出一副手銬,戴在譚平的手腕上。她把譚平拉起來,直接往酒店的門外拖。
“陳叔,求你救救我!”譚平一邊被馮玥拖著走,一邊驚恐的大叫著。
嘆了一口氣,陳煒說道:“不是我不救你,而是我有心無力。你剛才招惹的那個人,來頭太大了。”
平靜的日子,又過了幾天。
這天下午,高原無課。于是他在父親所開的平民醫館,當起了坐堂醫生。
“請問,你是不是高原師叔?”一個男人的聲音,讓高原從看書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高原抬頭一看,沒想到剛才的問話之人,居然是一位身穿藍色僧袍的小和尚。
“小師傅,我就是高原。你若叫我師叔,我可不敢當。”高原笑道。
“小僧是黃龍寺的一心和尚。三戒大師是小僧的師伯。您與三戒大師,兄弟相稱,小僧稱呼你為師叔,也是理所應當。”一心和尚解釋道。
“原來如此。”高原恍然大悟:“一心師侄,你來我這里,有什么事?”
“高師叔,昨天下午,有位高手要搶奪本寺的紫蓮花,三戒師伯不讓那人搶,那人便把三戒師伯,打成了重傷!”一心和尚氣憤的說道。
{}無彈窗高原懶得理會陳煒。他當著譚平的面,什么話都沒說,直接抬腳,踩中了周興的左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