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這些之后,已經是下午四點了,高原正準備返校,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電話是陳默打來的。他又要結婚了。他的新娘子是京城梁家的閨秀,婚宴在今年的十月一號。
今天是九月二十一,離十一國慶,沒有幾天了。高原打算給陳默,準備一份厚禮。
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九月二十九日,上午九點,高原請了一天假,登上了通往京城的火車。
火車到達京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了。高原走出火車站,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希斯菲爾德酒店。
半個小時后,高原來到酒店的前臺,他要了一個標準套房。
這家酒店是高原的朋友——鄭達明開的。所以,前臺小姐認識高原。她給高原打了五折。
高原拿著房卡,進入了房間。房間既大又干凈,床褥整齊潔凈,所有的家電、家具,全都纖塵不染。
高原對這家酒店的住宿環境,十分滿意。他吃完晚飯,洗完澡,便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發現沒啥好看的節目,高原就頻頻的換臺。
就在高原無聊的想睡覺之時,謝嬈的電話,打了過來。
“路上還順利吧,你到了京城沒有?”謝嬈柔聲道。
“我已經在酒店里住下了。”高原笑道。
“酒店的飲食怎么樣?你出門在外,不要虧待了自己。”許柔說道。
高原笑道:“還不錯吧,不過,我想吃你的大白饅頭。”
一聽這話,謝嬈的身心都有些熱了。他輕笑啐道:“你這個流氓,真不要臉,居然在電話里調戲我。”
“為了你,我連命都可以不要。臉皮又算什么?”高原笑道。
謝嬈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低聲道:“你在京城可別出軌了。等你回來了,我要榨干你。”
心中一蕩,高原輕聲道:“放心吧,我幾天多存一些種子,等我回來后,一定把你喂飽。”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高原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沒過多久,隔壁男女歡好的動靜,弄的有點大,把高原給吵醒了。
高原郁悶的罵道:“媽比的,怎么叫的這么大聲?難道隔壁在玩s?”
高原花錢住店,隔壁那對狗男女,卻吵得他無法安睡,他當然要抗議,要維權!
于是高原準備打電話,向前臺投訴。
就在這時,一陣火警的警報,響了起來。
“著火了!快跑啊!”有人在大喊大叫。
高原心中一驚。他住在十八樓,這火一燒起來,如果他不早點跑,就跑不了呢!
于是高原穿好衣服,跑出了房間。一股濃烈而刺鼻的氣體,朝他的鼻孔里鉆。
原來正是高原隔壁的那個房間,著火了。一對男女赤條條的,慌慌張張的,從著火的房間里跑了出來。
高原掃了一眼,兩人的身體。只見那女人的身上,果然有多條清晰的鞭痕。
高原暗罵一聲:“死變態!”
他不敢坐電梯,只好沿著樓梯往下跑。
那個男人本來想坐電梯,逃到1樓,那女人卻撇下那個男人,跟在高原的后面,走樓梯。
看到那個小姐拋棄了自己,趙統這才意識到,此時坐電梯,并不安全。
在電梯下行的過程中,萬一大火燒壞了發電機,那電梯就只能懸在通道中。里面的人被困在電梯里,只能被悶死、被烤死。
想通了這一點,趙統也跟在高原的后面,走樓梯。
幸虧,火勢并不大,眾人安全的跑到了一樓。
房間里明火,很快就被人用滅火器,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