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柔的屁股上,果然有兩個傷口,在往外冒血。不過血是紅色的,不是黑色的,這說明許柔并沒有中毒。
“放心吧,這種蛇毒很輕微,你還死不了。不過你的傷口已經紅腫了,用不了多久,它就會化膿。所以我得把你傷口里的蛇毒,弄出來。”
許柔有些結巴的問道:“你……你要怎樣把蛇毒,弄出來?不會是用嘴吸吧?”
高原沒好氣的說道:“你瞎說什么呢?沒想到你一個女人,思想卻這么流氓。我打算用手擠,我才不會去舔你的大白腚。”
“你不要再說了!”許柔捂著臉叫道。她的臉已經丟光了。
“好吧,你別嘰歪了。我先把傷口里頭的膿血擠出來,你忍著點。”高原說完,把左手放在許柔的屁股上。
就在這時,許柔渾身哆嗦了幾下。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傳遍了她的全身。
沒過多久,一陣腫脹、疼痛的感覺,從許柔的臀部傳來。她忍不住哀求道:“你輕一點啊!”
高原沒有理會許柔的哀求。他繼續用力擠膿血。
直到膿血全被擠出,高原方才罷手。他說道:“你去后座上趴著。我來開車。”
“剛才的事情,你要是敢亂說,我……我饒不了你!”許柔說完,紅著臉,上了車,趴在后座上養傷。
接下來,高原規規矩矩的開著車,奔向恒順酒業。
十幾分鐘之后,高原把車子,停在了恒順酒業辦公樓的樓下。
下車之后,高原問道:“這棟辦公樓,怎么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找高手,把辦公樓重新裝修了一遍。怎么樣,挺氣派的吧?”許柔笑道。
“的確很氣派。”高原贊道。
接下來,高原在許柔的陪同之下,視察了恒順酒業的生產和管理。
忙完這些之后,已經是下午四點了,高原正準備返校,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電話是陳默打來的。他又要結婚了。他的新娘子是京城梁家的閨秀,婚宴在今年的十月一號。
今天是九月二十一,離十一國慶,沒有幾天了。高原打算給陳默,準備一份厚禮。
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九月二十九日,上午九點,高原請了一天假,登上了通往京城的火車。
火車到達京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了。高原走出火車站,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希斯菲爾德酒店。
半個小時后,高原來到酒店的前臺,他要了一個標準套房。
這家酒店是高原的朋友——鄭達明開的。所以,前臺小姐認識高原。她給高原打了五折。
高原拿著房卡,進入了房間。房間既大又干凈,床褥整齊潔凈,所有的家電、家具,全都纖塵不染。
高原對這家酒店的住宿環境,十分滿意。他吃完晚飯,洗完澡,便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發現沒啥好看的節目,高原就頻頻的換臺。
就在高原無聊的想睡覺之時,謝嬈的電話,打了過來。
“路上還順利吧,你到了京城沒有?”謝嬈柔聲道。
“我已經在酒店里住下了。”高原笑道。
“酒店的飲食怎么樣?你出門在外,不要虧待了自己。”許柔說道。
高原笑道:“還不錯吧,不過,我想吃你的大白饅頭。”
一聽這話,謝嬈的身心都有些熱了。他輕笑啐道:“你這個流氓,真不要臉,居然在電話里調戲我。”
“為了你,我連命都可以不要。臉皮又算什么?”高原笑道。
謝嬈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低聲道:“你在京城可別出軌了。等你回來了,我要榨干你。”
心中一蕩,高原輕聲道:“放心吧,我幾天多存一些種子,等我回來后,一定把你喂飽。”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高原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沒過多久,隔壁男女歡好的動靜,弄的有點大,把高原給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