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扣扳機,十幾枚硬幣朝著他們的頭,疾射而來。
“啪啪啪!”那些掏出槍的人,全都被高原拋射的硬幣,打穿了顱骨或喉節。
那幾個被打穿顱骨或喉節的死人,站在原地好久了,才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除了高原之外,倉庫里的其他人,全都傻眼了。
只花了兩秒,高原就殺了五個人。就算是血鯊這樣的高手,也被高原展現出來的實力,給鎮住了。
驚訝和恐懼,甚至讓血鯊忘掉了,手上傳來的疼痛。他只覺得,高原的實力深不可測,絕對在他之上。
在高原出手之前,血鯊見過的,最強的古武修者,是血刀會的二當家——狂僧!
如果拿狂僧和高原相比,血鯊覺得,高原似乎還遜色一點。據說狂僧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玄級三重圓滿,也就是玄級初期的巔峰,隨時有可能晉級到玄級四重。
而血鯊現在的修為,是黃級六重圓滿,隨時可能達到黃級七重。他有今天還是因為,他八歲時被一個落魄的武修看中,收為唯一的弟子。
然后血鯊苦練二十余年,經歷了上千次實戰,才有了黃級六重大圓滿的修為。沒想到高原比他年輕十歲,僅用一招就把他擊敗了。
那個棕發女子,傻愣愣的看著地上的尸體。過了幾秒,她突然一揮手,那把匕首化為一道白光,射向高原的咽喉,速度比子彈還要快上一倍!
高原抬手,打出兩枚硬幣,一枚打在了匕首的刀尖上,將匕首打落在地。另一枚硬幣,射向棕發女子的右腕。
棕發女郎還沒來得及閃避,那枚硬幣就精準的,打中了她的手筋。
一股鉆心的劇痛,從棕發女子的右手腕傳來。原來,她的右手的手筋,已經被硬幣的邊緣,切斷了。
“你廢了我的右手!”棕發女人尖叫道。
高原廢了她的右手,等于廢了她一半的武力。血刀會的會長寧霸天,肯定不會善待她這個殘廢。她有些不敢想象,自己以后的生活。
“你能用飛刀射向我的咽喉,我為什么不能用硬幣,割斷你的手筋?”高原冷笑道。
這時,血鯊伸出沒有受傷的左手,使用內力,接上了女子受創的手筋。
“安娜,就算我接好了你的手筋,一年之內,你的右手也不能使用太大的力氣。”血鯊提醒棕發女子。
安娜點了點頭。
高原盯著那個名叫安娜的棕發女子,冷笑道:“我殺你們,就像捏死螻蟻一樣簡單。知不知道,我為什么沒有要你們的命?”
血鯊與安娜,齊齊搖頭。他們知道高原沒有吹牛。他們對高原的戰力之強,深有體會。
高原淡笑道,“我要你們去給寧霸天帶個口信。你們告訴他,半個月之內,我會去涯州島,取他的項上人頭,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被我砍吧。”
說完,高原施展青龍逍遙步,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太強了,會長得罪了他,血刀會的所有成員,都要跟著遭殃。”血鯊說道。
“就算我們血刀會中,有三千成員,也不夠他一個人殺的。或許只有狂僧,才能阻止他。”安娜忍著痛,說道。
點了點頭,血鯊讓人把尸體,抬下去埋了。然后他吩咐手下:“傳令下去,馬上終止對高原的追殺。把剛才的監控錄像拷貝一份,我要帶回去,給會長觀看。”
三天之后,高原乘坐飛機,回到了中海。
當高原走進平民醫館的時候,謝嬈和高原的父母,正在吃午飯。
“高原,這一個星期我都找不到你,你到底去哪兒了?”謝嬈一見到高原,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在外邊招惹了一幫人。”高原掏出一張支票,遞給謝嬈:“你馬上用這筆錢,去買一套房子,然后你帶著爸媽去那里住,越快越好。等我把麻煩解決了,你們再回來,繼續開醫館。”
接過支票一看,謝嬈差點叫出聲來。然后她問道:“你到底得罪了誰?你不是跟錢市長的外甥,安大海很熟嗎?你去找他,讓他幫你擺平麻煩,不行嗎?”
“他不成,這件事只有我自己,才能擺平。”高原說道:“我今天回來,只是跟你們打聲招呼。過幾天,等你們安頓好了,我會去涯州島一趟。快則一周,慢則半月,我就能把我的麻煩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