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寧霸天強裝鎮定的問道:“我在這幢別墅的里里外外,安排了一百名守衛。你怎么這么快,就殺到這里來了?難道,你把他們全殺了?”
“我只殺了幾個人。你的保鏢,有一大半,都已經棄你而去了。”高原冷笑道:“看來你這個血刀會的會長,不怎么得人心啊。”
“這幫忘恩負義的東西,平時收了我那么多的錢財,關鍵時刻,居然背叛我!”寧霸天說完,將手伸進床頭的抽屜里,想要把槍拿出來。
就在這時,一點白光在寧霸天的右手背上,打穿了一個血洞。
“呃啊!”寧霸天慘叫著用右手,捂著血淋淋的左手。
“就憑你這點,連三腳貓都不如的功夫,我真是想不通,你是怎么坐穩,血刀會的頭把交椅的?”
聽了高原的嘲諷,寧霸天知道,自己今天,是十死無生了。
“狂僧在哪里?你是不是把他也殺了?”寧霸天問道。
“他還沒死,不過也快了。”高原隨口說了一句。
就在這時,血鯊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他剛才帶著幾個手下,就守在豪宅的外邊。
看到狂僧從二樓的一個窗戶里,跳了下來,血鯊嚇了一跳。
血鯊知道,自己不是狂僧的對手。所以他對狂僧,一直心懷畏懼。
不過,血鯊很快就發現,狂僧的兩條腿上,居然在不停的流血。
“他的腿受了重傷!一定是高原干的!”血鯊的心里,既有狂喜,也有敬畏:“狂僧的腿功有多厲害,我是知道的。沒想到高原,居然把狂僧的雙腿,打成重傷!看來,我把寶押在高原的身上,是押對了。”
這么一想,血鯊立即命人,將狂僧五花大綁。
看到血鯊押著五花大綁的狂僧,氣定神閑的站在高原的身邊,寧霸天什么都明白了。他怒吼道:“血鯊,我平時對你不薄啊,你居然背叛我?”
“會長,我沒有背叛你。你和高少俠的恩怨,我不會插手。我和兄弟們,只是不想給你陪葬罷了。”血鯊毫無愧色的說道。
寧霸天足足愣了幾秒鐘。
突然,寧霸天跪在高原的面前,說道:“高原,如果你饒我一條狗命,我愿意將我所有的財產,都轉移到你的名下。是我寧某人教子無方,你殺了我兒子,也算是為民除害。我不該為了給那個小畜生報仇,而屢次追殺你。”
聽了寧霸天的話,高原的表情有些呆滯。他沒想到,寧霸天為了保命,居然會如此無恥。
“好,只要你把你所有的財產,全都轉移到我的名下,我保證不殺你。”高原笑道。
哪知高原的話音剛落,血鯊就沖上前,一腳踹中了寧霸天的腦袋。
這一腳,將寧霸天踹得七竅流血,生機全無。
寧霸天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死在血鯊的手里。
高原裝出一臉很震怒的表情:“血鯊,我都說了,饒寧霸天一條狗命。你為什么要殺他?”
血鯊在高原的面前,單膝跪地。接著他抱拳作揖,解釋道:“高少,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寧霸天的兒子是你殺的,你若是饒了寧霸天,將來寧霸天若是有機會,一定會害你。”
這么簡單的道理,高原怎么會不懂?
他說,要饒寧霸天一命,只不過是想逼血鯊親自動手,解決寧霸天而已。
血鯊已經背叛了寧霸天,若果寧霸天還活著,血鯊就無法掌握血刀會。
所以,一聽高原要饒了寧霸天,血鯊只能親自動手了。
{}無彈窗“你就是高原?”狂僧盯著高原,冷笑道:“你很不錯,居然能無聲無息的,殺到了這里。”
“如果你不想被我宰了,就馬上離開這里。”高原也不問狂僧是誰,直接下達了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