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一看,高原心中一喜。
原來是圓慈方丈,給高原發了一條短信:“賢侄,速來黃龍寺,你師父想見你。”
高原只有一個師父,那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中年道士——劉天佑。
既然是師父召見,那么高原就不得不去了。他軟語辭別謝嬈,走出校門,上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黃龍寺。
二十分鐘之后,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黃龍寺的大門口。
高原付了車資、下了車。然后他在三戒和尚的帶領下,見到了劉天佑。
幾個月不見,這老道的胡子更長了。
劉天佑一見到高原,就笑道:“我聽說,你打敗了血刀會的二當家——狂僧?”
高原點頭笑道:“師父,我不僅打敗了玄級三重的狂僧,我還干掉了玄級四重的風不平。”
“什么?你干掉了藥王谷的執法長老——風不平?”圓慈滿臉驚愕的,盯著高原。
“方丈也聽說過,風不平這個人?”高原反問道。
點了點頭,圓慈嘆道:“我聽說,風不平在半年前,已經突破到玄級四重。就算是藥王谷的谷主陳不優,也比他遜色了一籌……你才剛剛踏入玄級,如何能殺得了他?”
“老和尚,我的徒弟,已經是玄級二重了。”劉天佑插了一句。
圓慈又吃了一驚:“這怎么可能?我記得他在一個月前,剛剛踏入玄級一重。這才過了一個月,他怎么就突破到玄級二重了?”
高原嘿嘿一笑,將自己快速晉級的前因后果,簡要的說了一遍。
聽完高原所言,圓慈長嘆一口氣,苦笑道:“老衲苦修四十年,才不過是黃級后期巔峰的修為。賢侄你才二十歲,就已經是玄級二重的古武高手了。唉,你的機緣,真是令人羨慕啊!”
高原連忙謙虛了一番。然后他拿出玉牌和藍劍,遞給了劉天佑:“師父,您看看,這是我從風不平的身上,搜來的。”
劉天佑把玩了一下那柄藍劍,笑道:“沒錯,這就是風不平的佩劍——吞月劍。現在這把劍歸你了。”
說完,劉天佑把劍還給了高原。
“師父,那玉牌上刻了字。”高原接過吞月劍,問道:“靈都峰在何處?古武拍會,什么時候開始?還有,玄榜第十二,是什么意思?”
劉天佑笑道:“玄榜第十二,代表風不平,在玄級高手排行榜上,排在第十二位。你能殺了他,靠的不全是你的實力吧?”
“師父所言不錯,我能殺了風不平,的確是很僥幸。”高原說完,把自己擊殺風不平的過程,詳細的講了一遍。
“哈哈,這個風不平驕狂自大,死得倒也不冤。”劉天佑笑道。
高原問道:“師父,您現在是什么修為了?那個風不平區區玄級四重,就能在玄榜上排到第十二位,您的修為和排名,應該比他高吧?”
“我現在已經是玄級七重了。不過,我已經超過了五十歲,所以我已經下榜了。”劉天佑說道:“我三十歲時,第一次上了玄榜。當時的玄榜七十二高手,我排在第十六位。三年后換榜,我排第十。之后每次換榜,我的名次,都會往前挪一挪。”
“恭喜賢弟,沒想到你已經踏入玄級后期了。”圓慈說完,轉過頭對高原說道:“你師父在四十二歲那年,就已經是玄榜的榜首了。直到他下榜之前,他都是玄榜的頭名。希望你能青出于藍,打破你師父的記錄。”
“哇,原來師父這么牛比。”高原笑道:“那師父你說,我能排多少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