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愣了。他沒想到,山杏的命運如此坎坷。
扶起山杏,高原問道:“你父母的家,住哪兒?你的真名叫什么?”
“我只記得,我叫傅蓉,我爸叫傅國強。我媽叫凌霜。至于我爸媽住在哪里,我也不記得了。”山杏哭道。
“你多大了?”
“我十七歲。”傅蓉說道。
高原點了點頭,從包裹里取出一顆藥丸:“這顆藥能清除你臉上的刀疤。你把它吃了。”
傅蓉毫不猶豫的接過怯疤丹,吞進肚中。
“難道你不怕,我給你吃的是毒藥?”高原笑著問道。
山杏脆聲道:“你剛才在地上揮了四刀,就挖好了一個深坑。說明你是個有大本領的人。如果你要殺我。揮揮手就能做到,用不著騙我吃毒藥。”
“你倒是個明白人。你上過學嗎?”高原問道。
山杏苦笑道:“牛家父子倆,連飯都吃不飽,哪有閑錢供我上學?”
“你沒上過學,卻比很多上過大學的女孩還聰明,可見你天資不低。”高原笑道:“你先去河邊,看看你的臉吧。”
傅蓉走到河邊,蹲了下去。她從清澈的河面上,看到了自己的臉。
“呀,高大哥,我臉上的刀疤,全都不見了!你給我吃的藥,是仙丹嗎?”
聽傅蓉這么說,高原哈哈大笑:“我又不是神仙,哪有什么仙丹?好了,你救了我的命,我就認你做義妹。現在,你趴到我的背上,我背著你爬上懸崖!”
傅蓉趴在高原的背上,緊張的閉上了雙眼。
幾百米深的懸崖,十分陡峭。高原背著傅蓉,展開青龍逍遙步。他整個人,猶如一條游龍,順著峭壁爬了上去。
{}無彈窗這一次,史狂劈過來的刀芒,比上次多了一倍。十余道刀芒連成了刀幕,將高原團團圍住!
高原趕緊把吞月劍拿了出來。這把劍,是他從藥王谷執法長老——風不平那里,得到的戰利品。
十余道刀芒,四面絞殺高原!
高原連忙揮劍抵擋。
只聽叮叮當當的一陣亂響,高原手里的吞月劍,一眨眼就斷成了數截。
看著自己手里的那截斷劍,高原真是欲哭無淚。這把吞月劍也算是一柄寶劍了。說它削鐵如泥,也沒有點夸張。
可是吞月劍被史狂劈出的刀芒,砍了幾下,竟然軟的像豆腐一般,被砍成了數截。
“那風不平是玄級四重的高手,我當時以玄級一重的修為,就能干掉風不平。這個史狂只有玄級三重的修為,卻能將我壓著打。可見這個史狂,也是一個能夠越級挑戰的天才。”
想到這些,高原的壓力更大了!
而且,吞月劍斷了之后,高原只能靠著身法,躲避刀芒的絞殺。這也太吃虧了。
沒過多久,高原的衣服被十余道刀氣,割成一條條的碎布。他那發達的肌肉上,留下了數條血口子。雖然不深,但看起來挺狼狽。
看到自己的刀芒,竟然沒能絞殺高原,史狂心中更加震驚。他盯著高原,問道:“你竟然能在我的十三連殺刀之下不死?你師父是誰?還有,藥王谷風不平長老的吞月劍,為什么會在你的手里?”
高原一陣冷笑。雖然他受了點輕傷,但他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獲。通過交手,他找到了史狂刀法上的弱點。
“別他媽廢話,接著打吧。”高原沉聲道。
“還嘴硬,我看你能擋我多少刀?”史狂說完,舉刀沖向高原。
高原只能憑借著手中的那截殘劍,與史狂對抗。
很快,高原的身上,又添了幾條血口子。
史狂也被高原砍了幾劍。他的衣服也被高原的劍,砍得破破爛爛。他的身上也留下了幾道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