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忠噴出了一口鮮血。他藏在懷里的天蠶絲手套,也被冷星痕搶走了。
圍觀之人,無一人愿意幫劉忠,主持公道。
高原看了一眼,那雙天蠶絲手套,發現它果然是,貨真價實的上品。
這么好的東西,高原當然不能讓那個冷星痕,輕輕松松的搶走了。
于是高原走出人群,扶起劉忠。然后他從自己的包裹里,取出一顆療傷藥丸,交給劉忠:“兄弟,你吃了這顆療傷藥丸。我幫你把手套搶回來。”
劉忠吞了藥丸,感激的說道:“這位兄弟,我叫劉忠。我的對頭叫冷星痕,是鐵掌幫的人。若你的靠山不硬,我勸你還是不要惹他了。”
那個冷星痕,也沖著高原笑道:“嘿,這里沒有你什么事,不想挨揍就趕緊滾!”
看了一眼冷星痕,高原不屑的說道:“鐵掌幫是個什么門派?老子從未聽說過。老子最恨仗勢欺人的家伙。”
冷星痕已經把天蠶絲手套,搶到手了。他不想節外枝:“我也不想在金鰲島上惹事。所以老子今天,就放過你們這兩只螻蟻。”
說完,冷星痕轉身就走。
“嘿,你搶了別人的寶貝就想走,哪有這么容易?”高原冷笑道:“把劉忠的手套留下!”
“小子,你作死!”冷星痕被高原惹火了。他拔出一把長刀,朝著高原劈了過來。
高原卻不方便,拔出史狂的那柄環首大刀,與冷星痕對砍。
那把環首大刀,原本是史狂的兵器。
若是高原用此刀與冷星痕對砍,那些識得此刀來歷之人,肯定會猜到,是高原殺了史狂。
很快,冷星痕的長刀,已經逼近到高原的身前。
一些武修都扭過頭去,不忍再看高原的悲慘下場。
{}無彈窗然后,高原在陳敏君的腰間,發現了一塊玉牌。
“靈都峰古武拍會,入場玉牌。玄榜第十五。嗯,原來這個陳敏君,也是要去古武拍會上淘寶啊。”高原笑道。
過了一會兒,陳敏君的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
高原估摸著,陳敏君很快就會蘇醒。于是他給陳敏君,留下了一張條子:
“我救你一命,將來若是有,自會相見。”
將條子塞進陳敏君的衣領,然后高原轉身就走。
片刻之后,陳敏君果然蘇醒了。她看了一眼高原留下的紙條,臉上全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晚上九點,高原終于趕到了雙龍港。
奇怪的是,這個港口非常荒涼,居然連一艘船都沒有。
雖然沒有船,但是高原展開神識,在海邊發現了一群人。
高原本來還以為,這些人和自己一樣,都是要去靈都峰,出席古武拍會。他正想走過去,和這幫人打聽一下,哪里有船,開往金鰲島靈都峰。
就在這時,高原突然聽到了,這幫人的對話。
“黑田會長,那個高原怎么還沒有來,你的消息是不是搞錯了?”
“我們再等一會兒,他很快就會來到這里。”
“哼,上次我聽了你的建議,在倭國隊的身上,下了兩億美金的重注。沒想到,倭國隊輸給了大華隊,害的我那兩億美金,全都打了水漂!”
“宋大俠,你輸了兩億美金,我卻輸了十五億美金。而且我的黑龍會會長之職,也被會里的元老們給罷免了。這一切,都是那個高原害的!他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聽到這里,高原才知道,這幫人守在這里,是為了截殺自己。他馬上施展身法,悄悄的逼近了這幫人。
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突然說道:“大伯,今天中午的時候,三叔就離開了我們。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回來。我也不上他。你說,他會不會出事了?”
青年叫宋默然。他的三叔就是宋連舟。他的大伯,是臨安宋家的家主宋明。臨安宋家是一個古武家族,依附于隱門派——絕刀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