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神醫你讓我老公下床走兩步?難道他已經好了?”張素說道。
李鐸下意識的,動了動雙腿。結果所有人都發現,他的雙腿居然活動自如!
“啊,老公你的腿能動了?你快下來,慢慢走兩步。”張素激動的叫道。
李鐸下床,慢慢走了兩步。然后他越走越快,居然小跑出了病房。
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李鐸已經好了。
“他居然只扎了百余針,就治好了癱瘓七八年的李鐸!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醫術?”馬院長盯著高原,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李鐸有些癲狂的大叫:“我可以站起來了,真是太好了!我們李家的詛咒,被他破了!”
張素急忙沖過去,拉著李鐸,說道:“老公,你冷靜點,不要太激動了!”
她生怕李鐸樂極生悲,成了中舉之后的范進,樂瘋了。
“既然你已經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高原說完,拉著謝嬈就要走人。
“高神醫,你等一等。”李鐸突然叫住了高原。
“你還有什么事?”高原轉身問道。
李鐸看著馬院長:“老馬,請你們回避一下。”
點了點頭,馬院長帶著幾個醫護人員,退了出去。
李鐸關了門,從身邊的保險柜里,搬出一個盒子,遞給高原:“高神醫,實不相瞞,看了你給我施針的手法,我就知道你練過古武。我的祖先也練過古武。這個盒子里的東西,就是我祖輩傳下來的。你對我有再造之恩,我就把我家的傳家寶,送給你吧。”
高原連忙說道:“李先生,我不能收。這畢竟是你的傳家寶啊。”
李鐸打開盒子,只見里面有一個,黑色的魚形玉盤。
“這是陰陽魚!不對,這只是陰陽魚的一半,這是條陰魚。”高原說道。
“高神醫好眼力。”李鐸笑道:“道家的太極圖,就是一對陰陽魚,契合而成。上為陽魚,下為陰魚,我家只有陰魚,那陽魚卻不知所蹤。”
高原走進一看,只見那陰魚玉盤上,刻有洪武二字。
“洪武?這不是明太祖朱元璋的年號嗎?”高原說道:“莫非你是朱明皇族?”
“哈哈,我姓李,我怎么會是朱元璋的子孫。恰恰相反,我的先祖是李自成,朱明皇族的仇人。”李鐸說道。
高原和謝嬈都是一驚。沒想到李鐸的祖先,居然是滅了大明、建立大順王朝的李自成。
“失敬失敬,沒想到李兄的祖上,居然是李自成。”謝嬈笑道:“據說李自成藏有一個大寶藏,不知道你們這些李自成的后裔,有沒有找到?”
“寶藏應該有,但我們這些李自成的子孫,找了三百七十多年,一直都沒找到。”李鐸說道。
“真有寶藏啊?”謝嬈有些驚訝:“我還以為,這個寶藏是金庸先生在小說里,瞎編的。”
“你說的那部小說,是雪山飛狐吧。”高原說道:“其實,金庸對明末的那段歷史,只是一知半解。”
頓了頓,高原接著說道:“崇禎十七年,公元1644年,李自成的大順軍打進順天府,崇禎自縊于煤山。之后,李自成搶光了大明國庫,以及崇禎皇帝的內帑,僅得銀百余萬兩。李自成的頭號大將劉宗敏,將京城里的文武百官、皇親國戚,全都抓起來,嚴刑拷打,勒索財物。最后,他們一共榨出了一億兩白銀、一百萬兩黃金。至于珍寶古玩,更是不計其數。而當時的大明朝廷,一年的收入只有四百萬兩。”
“這么說,那些文武百官、皇親國戚,敲骨吸髓,把大明的國庫貪空了。難怪大明要亡國。”謝嬈說道:“這真是,大明一倒,大順吃飽。那些文武百官,貪了這么多錢,最后都進了李自成等人的口袋。”
說完,謝嬈連忙向李鐸道歉:“對不起啊,我不是在貶低你的先祖,我只是在就事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