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笑道:“黃老板,你知道,我是學文物鑒定的。我的老師就是國際著名文物鑒定專家——范學僧教授。他的煙癮很大。有一次,他幫一位華裔美籍富豪,鑒定了一件古董。那位富豪就送了他一包,好彩香煙。”
喝了一口飲料,洛聰繼續解釋:“當時,我就在范老師的身邊。我還取笑那個富豪太吝嗇,居然只用一包煙,就把范老師給打發了。范老師卻笑呵呵的告訴我,一包好彩香煙,市價六十萬。我當時整個人都呆了。”
黃烈尷尬的笑了笑。他的心中無比郁悶。這一次,他又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其余的同學們,也都用好奇的眼神,看著高原。
“這么昂貴的煙,他居然抽得起?這豈不是說明,他混的比黃老板,還要好的多?”
“嗎的,毒品也沒賣這么貴呀?”
“買這包煙的錢,足夠買幾千小包的白粉了。”
“如果頗有家財的黃老板,也愛抽這種煙,估計他抽個十來包,就要破產了。”
一聽這話,眾人齊聲大笑。
黃烈的心頭,仿佛被插了一刀。他忍著那種憋屈感,問道:“高原,這煙你是從哪兒買的?”
高原一邊吃東西,一邊笑道:“別人送給我的。要不是洛聰告訴我,我真的不知道,這種煙居然賣這么貴。唉,我那個朋友,真是錢多人傻。”
上次高原來京城,幫朱興華的好友陳新漢治病。朱興華送他兩包煙。
高原卻說朱興華太小氣。他順手,搶走了半條好彩香煙。
因為這種煙非常少見,所以高原舍不得抽。平時他就在兜里,放上一包這種煙。關鍵時刻,他可以把這包煙拿出來,裝逼用。
聽洛聰說,這煙一包六十萬,高原真是很舍不得,把這包煙送給別人抽。
“我還以為,這包煙是你買的……原來是別人送給你的。”黃烈的臉色,好看了不少。他笑道:“好東西要大家分享,你讓我也抽一根吧。”
高原大方的,扔給黃烈一支煙。接著,他又扔給其余的男同學。
其他的男生,都是工薪階層,他們都不好意思,接高原遞過來的煙。
這一根煙,抵得上他們一年的薪水。他們要是抽了這煙,等于是收了高原的厚禮。
若是他們想還這份禮,絕對非常不易。
接下來,大家融洽的聊著,高中時代的趣事。
一眨眼,就到了晚上八點,韓疇說道:“時間不早了,大家散了吧。以后有時間,咱們再聚聚。”
這次沒能寒摻到高原,黃烈非常的失望。不過他也無計可施了。
“以后若是有機會,老子一定要把今天丟掉的面子,從高原那里搶回來。”黃烈心道。
眾人剛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一群人,從相鄰的包間里,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
在這幫人之中,有一個四十多歲,頭發很少的中年男子,是黃烈的生意伙伴。
一見到那個中年男子,黃烈就精神大振。他喜滋滋的迎了上去。
“哈哈,江總,您也在這里吃飯啊。”
那位中年男子,就是黃烈所說的江總。他滿臉疑惑的問黃烈:“請問,你是哪位啊?”
“呵呵,江總,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上個月,我剛剛給你們公司開發的小區,安裝過防盜門。”黃烈說完,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江總,這是鄙人的名片。”
接過名片,江總掃了一眼,笑道:“唉,我這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我居然連黃經理,都忘了。上次的活兒,你們干的不錯,辛苦了。”
黃烈點頭哈腰的說道:“不辛苦,江總賞我一口飯吃,我感激不盡。”
掃了一眼黃烈的同伴們,江總笑著問道:“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