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根煙,抵得上他們一年的薪水。他們要是抽了這煙,等于是收了高原的厚禮。
若是他們想還這份禮,絕對非常不易。
接下來,大家融洽的聊著,高中時代的趣事。
一眨眼,就到了晚上八點,韓疇說道:“時間不早了,大家散了吧。以后有時間,咱們再聚聚。”
這次沒能寒摻到高原,黃烈非常的失望。不過他也無計可施了。
“以后若是有機會,老子一定要把今天丟掉的面子,從高原那里搶回來。”黃烈心道。
眾人剛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一群人,從相鄰的包間里,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
在這幫人之中,有一個四十多歲,頭發很少的中年男子,是黃烈的生意伙伴。
一見到那個中年男子,黃烈就精神大振。他喜滋滋的迎了上去。
“哈哈,江總,您也在這里吃飯啊。”
那位中年男子,就是黃烈所說的江總。他滿臉疑惑的問黃烈:“請問,你是哪位啊?”
“呵呵,江總,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上個月,我剛剛給你們公司開發的小區,安裝過防盜門。”黃烈說完,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江總,這是鄙人的名片。”
接過名片,江總掃了一眼,笑道:“唉,我這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我居然連黃經理,都忘了。上次的活兒,你們干的不錯,辛苦了。”
黃烈點頭哈腰的說道:“不辛苦,江總賞我一口飯吃,我感激不盡。”
掃了一眼黃烈的同伴們,江總笑著問道:“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
“他們都是我的高中同學。”黃烈說道:“我們在這里,搞同學會。”
哦了一聲,江總說道:“你們先走吧,我還要等一個朋友。”
他剛說完,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一步三搖的,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
江總見了那位青年,馬上迎了上去。
看到江總主動攙扶那位青年,黃烈就猜到,那個青年的身份和地位,一定非同一般。
要不然,身家十幾個億的江總,何必對那個微醉青年,大獻殷勤?
于是,黃烈很果斷的,跑到了收銀臺。他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交給一個女服務員:“刷卡吧,江總的賬,由我來付。”
此時,江總距離黃烈,只有十米左右。
黃烈的行為,江總并沒有放在心上。他對微醉青年笑道:“杜大少,這里的酒菜并不怎么樣。今天算我招待不周,明天我一定換個更好的地方,好好款待你。”
微醉青年并沒有,搭理江總。他瞪著雙眼,怒視前方。
江總有些納悶,他順著微醉青年的視線望去,只見一位氣質陽剛的小伙子,正叼著一根煙,笑呵呵的看著微醉青年。
很快,所有人都覺得,氣氛有些陰冷。他們不自覺的退了幾步,看著高原與那個微醉青年,互不相讓的對峙著。
最后還是高原,首先和那個微醉青年,打招呼:“杜大少,這世界真是太小了。我們居然又碰上了。”
微醉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工業部副部長杜衛東的兒子——杜經國。
這小子曾經騷擾羅媛。高原當時對他很不爽,就把他整進了看守所,讓他吃了一個月的牢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