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太無力的躺在座椅上。她全身的骨頭,仿佛都被抽走了。
二十分鐘之后,蔡老太向警方,報了案。
與此同時,劉錦儀也已經和高原等人,成功會合。
看到四個手提箱里,全都裝滿了大面值的歐元,蘇夢清興奮的叫道:“太好了,這次我們發了大財!”
高原嘿嘿笑道:“只要你們跟著我混,以后你們肯定還有,賺大錢的機會。”
眾女嘻嘻哈哈的猛點頭。就在這時,沈冰突然問道:“高原,既然錢已經到手,我們是不是,要把王慶明和他的保鏢給放了?”
“那個保鏢可以放。王慶明不能放。”高原說道。
“為什么?”沈冰問道:“咱們已經收了錢,你該不會想撕票吧?這么做,可不合江湖規矩。”
搖了搖頭,高原說道:“如果我們放過了王慶明這個人渣,他還會繼續去害人!”
“那你到底想怎么做?”劉飛說道:“如果你殺了王慶明,這件事就鬧大了。王家的人肯定會跟咱們,不死不休。”
點上一支煙,高原說道:“這次,蔡老太人財兩空,肯定會向警方報案。警方八成會以為,咱們這些綁匪的幕后主使,是王慶明的仇人。我們可以利用警方的這個思路,為自己洗脫嫌疑。”
聞言,眾人心中一動。
劉飛忍不住問道:“哥們,你說明白一點。咱們到底該怎么做,才能洗脫自己的嫌疑?”
高原反問道:“在這個京城里,王慶明的仇人,應該有不少吧?”
劉飛冷笑道:“這小子一向作惡多端。他的仇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只不過王家勢大,所以這些人,都不敢對王慶明,輕舉妄動。”
“有沒有人,與王慶明有不共戴天之仇?”高原問道。
沉默了一下,劉飛說道:“被你這么一問,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他叫溫方亮。他和王慶明,有毀家之恨。”
“你說詳細一點。”高原說道。
點了點頭,劉飛說道:“這個溫方亮,本來是個富二代。五年前,他的母親因為使用了新華藥業生產的天生牌眼藥水,而雙目失明。后來,衛生部很快就查明,天生牌眼藥水,存在很嚴重的副作用。一共有幾十個消費者,因為使用了這種眼藥水,而變的雙目失明。于是這幫消費者,就聯手把王慶明給告了。”
頓了頓,劉飛又道:“當時,王慶明迫于壓力,停產了天生牌眼藥水,賠償了很大一筆錢,給那些受害者。其他人拿了錢,都不告了,只有溫方亮的母親,因為不想拖累自己的家人,而選擇了自殺。溫方亮的父親一氣之下,便用王家賠給他的錢,雇兇刺殺王慶明。可惜刺客失手,被王慶明的保鏢所擒。而且那個刺客,還把老溫給供了出來。”
說到這里,劉飛嘆了口氣,繼續道:“后來,王慶明首先搞垮了老溫的公司。接著他又讓人,挑斷了老溫的手筋和腳筋。最后他親自開車,在老溫的身體上來回碾壓。可憐那老溫,死的太慘,整個尸體都癟了,骨頭也全碎了。”
眾人聽的毛骨悚然。蘇夢清憤怒的罵道:“沒想到這個王慶明,居然如此狠毒。師兄,你說得對,我們不能放了姓王的!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高原卻很淡定的問道:“飛少,那王慶明如此狠毒,為什么他沒有,對溫方亮下毒手。”
唉了一聲,劉飛說道:“老溫在雇兇殺人的前幾天,就把兒子送出了京城。他被殺后,溫方亮多年不敢回來。”
“那你又怎么知道,溫方亮如今,已經回到了京城?”高原好奇的問道。
“我以前跟老溫,有過生意往來。老溫夫妻倆死后,我便出錢,把他們葬在了煤山公墓。”劉飛說道:“前年五月三號,是老溫的祭日。我去給老溫燒紙。卻發現兩個青年,一邊哭,一邊給老溫夫妻倆掃墓。后來我派人查了一下,那兩個青年的底細,才知道他們是溫方亮和楊大柱。那個楊大柱,是老溫的外甥。”
“他們現在,住在什么地方?”高原笑道:“他們還敢,為老溫報仇嗎?”
“楊大柱開了一家羊肉館。他似乎想過安生日子。”劉飛笑道:“不過那個溫方亮,也不知跟誰,學了一身武功。他在南城區宣德門那一代,招攬了幾十個打手。我覺得,他肯定還想,給他的父母報仇。”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沈冰說道:“若是他連這樣的大仇都不想報,他就不能算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