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凌玉峰冷笑了聲。
“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人，本將會怕你？識相的，趕緊放了我，我只當此事未發生過。如若不然——”眸中閃過一抹冷意，“你便是有三頭六臂，也逃不過我凌府的搜捕。”
“逞強的話留著以后再說吧。”京九不徐不慢的道：“安和公主死之前，跟你說過什么？”
凌玉峰明顯一怔，似乎沒想到對面的人會問他這個問題。
“我不知你在說什么。”
矢口否認。
“是嗎？”京九漸漸放低的聲音，在光線昏暗的房間里，令人感到陣陣寒意襲人。
坐在屏風后面的墨錦凰瞪了一眼，用你錯的只有兩人個聽到的聲音責問道：“你不是說請嗎？如何是扔進來的？”
鳳桓抬手，做了個“噓”的動作，臉上掛著粉飾太平的笑。
“稍安勿躁。”
墨錦凰又白了他一眼。
無論凌玉峰為誰效命，對她卻是極好，在真相大白之前，她不想做任何對不起凌家的事情。豎起耳朵，繼續聽著外面的動靜。
京九不知對凌玉峰用了什么刑，只聽到他聲音沉悶，似是隱忍著極大的痛苦。
墨錦凰又是一個刀子眼甩給了鳳桓。
正欲發作，鳳桓趕緊打手勢讓她安靜，“等會與你解釋。”
墨錦凰擔心暴露身份，不好發作，只得先壓下脾氣。忽然，外面傳來暴躁的吼聲，“有本事光明正大與我比試一場，我若輸了，你問什么我答什么。用這等下三濫的，算什么英雄好漢？”
“凌將軍不愧是將門之后，骨頭硬的很。”京九輕笑。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在下本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漢，也不講究光明磊落。這些逼供的手段，還是與凌將軍你的人學來的。凌將軍在金門關殺死那些西涼衛兵的時候，怕是沒想到，也會有這么一天，落在別人手里吧？”
“我去過金門關，你從何得知？”
“在下知道的，遠遠比凌將軍以為在下知道的多得多。將軍不愿意回答我的問題也沒關系，聽說你們御虎令多的是折騰人的法子，要不就挨個兒試一遍吧，剛好也給我這幾個小兄弟長長見識。”
凌玉峰臉都白了。
御虎令要嚴刑逼供，有一百零八種刑罰，花樣百出，觸目驚心。骨頭再硬的人，在他們手上，過不了三兩種刑罰，也能招供。
“我與你無冤無仇——”
“凌將軍，刑訊，不需要仇恨吧？”京九打斷他，反問道。
“你想問什么？”
“凌將軍可真是貴人多忘事。聽好了，在下問的是安和公主臨死前，因何事找你？找你做了什么？你又為何殺她滅口？”
衡量利弊，凌玉峰低下了頭。
“她要離開越西，找我幫忙。我與她無冤無仇，往日還蒙她救過性命，別說殺她滅口，根本就未想過要傷害與她。”
“可她死時，你就在現場。”
“先生怕是找錯人了，當時在場的，是舍妹的陪嫁丫環尋雨。公主死時，最后見的人也是她。先生要問，應該找她來問才對。”
聞言，墨錦凰心沉了沉。
尋雨是丫環沒錯，可也是條人命，為了保自己的性命，大哥竟要讓他們找尋雨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