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她的印象中,慕軒宸并沒有戴手套的習慣啊。
顧婉雪露出苦澀弧度,她倒是沒有想到,這次他們倒是難得有默契,都將這手套戴在了受傷。
她用完餐以后,這就匆忙的去上班了。
而顧婉雪特意打開手機,搜索了昨天的新聞,原本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卻是沒有想到,這網絡上竟沒有看見一張關于她的照片。
顧婉雪皺著眉頭,這很顯然是不符合常理的,昨天她摔到噴泉里面的素材是和吳蜜兒扯上關系的,記者們是不可能放過的。
那么現在,卻好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顧婉雪決定還是不要想那么多。
她趕到雜志社后,看了一圈,卻是沒有看見郭果果的人影。
從顧北那里,她聽到郭果果請假了,但打郭果果的手機卻是一直都打不通。
顧婉雪打聽到郭果果所在的醫院,下班后,對前來接自己的季叔說去醫院。
顧婉雪一到醫院,看到郭果果紅腫著眼睛,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醫院的走廊凳子上。
當郭果果看到來的是顧婉雪,她一頭就撲倒顧婉雪的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婉雪,我該怎么辦!我媽的診斷結果出來了,是腫瘤,得做手術,但是……必須要預約國外的醫生做手術,那可是……世界頂尖教授。醫生說,讓我不要抱希望,雖然那個教授現在掛名于這家醫院,但根本就不可能預約得上。”
顧婉雪心下一沉,郭果果就只有母親這一個親人。
果果看起來平時活潑開朗,但對媽媽特別孝順。
此時此刻,顧婉雪都可以看到郭果果的手都在發抖,身體都站不穩。
顧婉雪的手拍著郭果果的肩膀,安撫著說道:“一定會沒事的,果果,會沒事的……”
而這時,護士匆忙走過來,為難的對郭果果說道:“請問是,羅美英的親屬嗎?請您到繳費窗口繳納這些醫藥費。”
郭果果紅腫著眼睛,看著這醫藥費單上面的十萬,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可以寬限幾天嗎?我一定會籌到錢的。”
護士搖著頭,嘆息著說道:“按照規矩是必須要先繳費的,不然的話,病人現在用的藥物都
要停掉的。很抱歉……”
顧婉雪將醫藥費單子從郭果果手里拿過來,然后將郭果果硬扶在旁邊,“我去交。”
郭果果一急,連忙搖頭,但還沒有等她開口說話,顧婉雪就對她安撫著說道:“是朋友的話,這次我來幫你。你休息一下,我幫你去交。”
郭果果看著顧婉雪的背影,眼淚從眼角處滑落,但又很快的用手擦拭掉。
在繳費窗口處,顧婉雪猶豫著,還是從錢包里拿出了一張卡。
她低著頭,露出苦澀的弧度。
這張卡是慕軒宸一年前就給的,但是她從來都沒有用過。
或者說,自從一年前搬到他的家以后,她就再也沒有自己拿出錢過了。她的衣食住行都已經被那個男人給包了,平時也都是由姐姐照顧著。
就像是一只米蟲一樣,被養著。
記得,她曾經去打過工,想過存錢。
但那段時間,只要是她一到那打工的地點,就會被季叔給請回來。
而且店鋪老板更是會向她哀求,別來打工了。
因為那個男人會將店鋪給收購了。
所以最終她放棄了打工的想法。
那個男人……霸道得占據她的所有生活。
她人根本就無處可逃。
顧婉雪將卡遞過去以后,并沒有注意到護士在將卡進行操作的時候,臉上突然一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