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就像是利刃一般,已經是恭敬的站在房間等候著慕軒宸。
此時此刻,慕軒宸看著那跪在地上狼狽不堪女人的眼神,就像是對待著死人一般。
冷鋒恭敬的稟告著實際情況,說道:“少爺,已經問清楚了,這個女人是收到了一份照片,然后對方還附上了小姐在哪里工作的具體位置,所以她這才找到雪兒小姐的。但是她并不清楚到底是誰將這些東西將她送給她的。”
中年婦女嚇得眼淚和鼻涕一起流出來,不停的在地上磕著頭,“……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慕軒宸的嘴角處卻是露出殘忍的弧度,“放了你?”
他的手指緊緊握住,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天底下除了他以外,誰都不能夠碰顧婉雪!
冷鋒和安磊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明白了各自的心思。
這女人的下場早在她上面主動去找雪兒小姐的麻煩時候,就已經是注定了,再也無法改變。
慕軒宸的聲音淡漠之極,就好像只是在平常的訴說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清理干凈。”
“是,少爺。”
……
慕軒宸離開了密室,他的眉眼淡漠如雪。
而安磊恭敬對慕軒宸說道:“請少爺放心,那個人我們一定會揪出來的,這就去調查。”
他不得不說,那個人太自以為是,以為手腳干凈,但殊不知卻是暴露出了許多的破綻。
慕軒宸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緊緊握住卻是暴露出了他的心思。
他的眼眸里露出狠戾的目光,膽敢碰他的女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慕軒宸回到了醫院的病房,他看著躺在床上仍然熟睡的女人。
他一直都注視著她,直到天亮,都沒有將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
顧婉雪在整整在醫院里休養了三天后,目光仍始終都低著,因為只要是稍微一偏移,她就會看到就坐在她身邊正在辦公的男人。
即使這三天以來,她不說話,但這男人卻就像是不在意似的,大多數時間都只是呆在她的身邊。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和男人較勁一般,她不相信這男人不會看不出來。
但偏偏這一向是霸道的男人竟然沒有和以往一樣那樣粗暴的對待她。
他們之間竟然是出現了詭異一般的“和諧相處”。
然而,顧婉雪不明白的是,為什么她身上沒有受傷,但她卻是必須要在醫院里繼續留下“觀察”。
直到平靜再次被打破,房門被敲響了。
安妮帶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這就進來了。
她微笑著對顧婉雪說道:“小姐好。”
顧婉雪雖然面色蒼白,但也是禮貌回應著說道:“安妮好。”
安妮的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將少爺專門吩咐要買的四春粥點放在顧婉雪的面前,之前安妮買過一次,誰知道顧婉雪那天就多吃了幾口。
于是那四春粥點就成為安妮需要常常跑腿去買來的食物。
其實她知道雖然總裁口頭上是沒有說什么,但是分明就是默認了她這種行為。
僅憑她剛剛就得知了,她這個月的薪水可是漲了不少。
安妮沖著顧婉雪眨了眨眼睛,這就將幾本雜志封面包裹著書籍放在了顧婉雪的面前,“這是給小姐買來解悶的,小姐可以看看。”
顧婉雪明白安妮眼眸里的暗示,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安妮。“
安妮的嘴角處依舊是露出甜甜的微笑。
但偏偏她眼眸余光卻是看見了自家總裁的冷臉,她立刻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
這意思明顯是不愿意讓她久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