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欣雨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顧婉雪,她神經兮兮的笑了笑,“對……怎么能夠讓她這樣死去?得讓她生不如死才好。”
隨后顧欣雨先是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箱子來。
她打開箱子以后,只見箱子里裝著好幾只用針筒裝著的針劑。
顧欣雨拿著針劑,對顧婉雪說道:“你不是賤嗎?那么我就讓你生不如死好了……”話語剛剛落下,顧婉雪就將針劑狠狠的扎入到了顧婉雪的體內。
顧婉雪的絕望的閉上了眼眸,疼……
但疼了!
疼得就好像是她的身體里的皮肉都在消融一般,骨頭都在斷裂。
顧欣雨看著顧婉雪痛苦的模樣,大笑起來。
所謂皮肉傷,皮肉苦又哪里比得上神經性痛楚!
這種藥物就是她專門為顧婉雪所準備的。
這時,顧婉雪的腦海里閃過無數次念頭,就像是很多想法都在這瞬間都涌入到了她的腦子。
她仿佛是回到了五年前……
慕軒宸和她在一起的時光。
她的眼淚從眼角處掉落,那時她那既懵懂卻又青澀的暗戀啊。
在現在看來,原來是一種毒,一直都深深沁入她的骨血里似的。
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用力的抓著地板,任憑著著這地板被狠狠的抓出了血印。
然而,顧欣雨卻是看見直接用力的踩在了顧婉雪的手掌處。
因此,也就是在這瞬間,冷厲甚至都還能聽到顧婉雪手指骨頭斷裂的聲音。
顧婉雪咬著唇,血都從唇里滲透出來,這樣就不讓自己的慘叫聲音叫出來。
慕軒宸……
慕軒宸啊……
顧婉雪的眼淚就像也要流干了似的。
顧欣雨冷笑著說道:“記住你現在的這種痛……你就有多痛,那么你就應該有多恨慕軒。因為慕軒宸從來都是將你當成玩物一般,你只是他的玩物,只是他的生子工具。他一點都不愛你。”
只是從這漁船外面傳來了異樣的動靜聲音。
冷厲立刻察覺出來,然后將船窗打開,看見了這道路上正有好幾輛車輛不斷靠近這船。
冷厲連忙對顧欣雨說道:“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總裁過來了。”
然而,顧欣雨的眼眸里卻就是露出痛恨的目光。
而這時,已經有一輛游艇就正從海域里靠近。
冷厲的目光愧疚的看了一眼顧婉雪,卻還是忍不住拉住了顧欣雨的手腕,“……負責接應我們的人來了,我們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趁著慕軒宸捉住我們之前,立刻通過特殊的渠道離開這里。”
“好……我知道了!你等等!”顧欣雨說著,這就將這漁船上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柴油桶拿過來。
冷厲吃驚的說道:“顧小姐,你這是要……要做什么?”
然而,顧欣雨卻是笑了,“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要將這個賤人燒成灰!她根本就不配活在這世界上!既然她這樣的賤,那么我就要用最讓她生不如死,最痛苦的方式親自殺了她,讓她沒有任何的痕跡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說完,顧欣雨就手里拿著的柴油桶蓋子給擰開,然后將桶里面的油全都倒在了顧婉雪的身上。
冷厲已經是震驚得說不出來了。
顧婉雪的身體都在發抖著,她閉上了眼眸。
與此同時,慕軒宸是親自開車,他已經是將車速提高到了最快的速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