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才的劑量已經是最大限度的,如果是再加的話,可能對大腦造成損傷。”助手秉承著學術性的觀點提醒道。
“我說加就加……我們的原則不是讓他保命,而是讓他將我們感興趣的,只要是他知道的都說出來,僅此而已。”
“是,老師。”助手不敢再說什么了,一切都以老師的命令為主。
因此,又一劑針劑就這樣被扎入到了安又晨的脖子處。
僅僅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安又晨的手就緊緊握住,瞳孔放大,額頭處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安又晨的大腦一片混亂,所有的理智都沒有了。
“關于顧婉雪的所有一切你都說完了嗎?”醫生就在“病患”出于這種極致的混沌狀態下繼續催眠著,讓對方說出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她愛的人是……慕軒宸,我在失去記憶之前就知道,但她以為我不知道。”
當聽到這里的時候,宋玉清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么關于慕軒宸,你還知道什么?”
安又晨的聲音都是透著沒有任何感情的,“有,一個關于慕軒宸的秘密,是除了我爺爺和我以外都不知道的秘密。”
也就是在這瞬間,宋玉清的眼眸里露出詭異目光和難以捕捉的精光。
醫生的目光看向宋玉清,然后做出暗示的點了點頭,再回過頭看著安又晨的時候,繼續更加小心翼翼的對安又晨詢問,“那個秘密是什么……”
……
整個催眠過程實施了有三天三夜。
安又晨在說完了最后的信息后,這才徹底失去意識而昏迷過去。
在全世界催眠水平最高之一的z先生面前,即使是最難以撬動的嘴,只要是需要時間和足夠的藥劑的話,最后都會吐出來。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配被以這樣的方式來進行套取信息,因為z先生只接受預約,而且出場費用就至少是上億美金,而且不包括每只催眠必要用來的神經性藥劑。
有些意志過于強悍的人,那么就需要用到更多的藥劑,這就意味著不僅僅是成本增加,而且還要承擔風險。
這是因為藥劑的增加也會給人體大腦造成一定的負擔,萬一大腦無法承受藥劑的過多刺激,造成大腦損傷或者是死亡的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也就是在這時,醫生將在這三天以來,從安又晨嘴里得到所有信息的記錄本拿到宋玉清面前。
在這記錄本上,所有從安又晨嘴里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被記錄下來。
而當宋玉清沉默的看到這整個記錄本上的信息時,他突然笑了出來。
他更不禁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原來如此……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堂堂路西法竟然是這樣的人。”
一直都站在一旁的z先生正等候著他的雇主反饋意見,全程微笑。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雇主竟然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突然問道一個問題,“你做得很好。不過……我在來之前,就想要問問了……您可以用催眠的手段讓人忘掉一段記憶嗎?”
z先生的嘴角處露出意味深長的弧度,“配合病人一定的前提條件就可以。”
******
安磊和冷鋒一直都在醫院等候著消息。
而他們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關于總裁的信息。
總裁人好歹也是救了回來,但總裁卻一直處于昏迷之中,一個月都沒有醒來,明明醫生都已經給總裁做了全身檢查,顯示的是身體素質指標都是正常的。
這天,安磊再此進入病房后,卻是發現總裁竟不在這病床上。
安磊在洗手間的鏡子面前看見了總裁。
安磊是心驚肉跳的,他知道現在的總裁連活著的欲望都沒有了。
他擔心總裁還會再次做出極端的事情。
但此時,鏡子面前冷若冰霜的慕軒宸卻是連表情都沒有。
他的目光看著他手腕處還存在的割腕所造成的刀疤痕跡,卻依舊是面無表情。
安磊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仔細的看著總裁的眼神,但是發現總裁的眼神冰冷得就像是……沒人任何人氣一般,無悲無喜。
這看起來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既陌生……但又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