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眸里一片平靜,看著自己更像是一個突然感興趣的,然后不斷的去探究!
原本就像是有著超級潔癖的這男人如同一張白紙似的,但讓顧婉雪覺得可怕的是,他現在在不斷的探究和判斷,正對她越來越感興趣,而這種興趣會再次和三年前那樣只是對她身體的占有和禁錮嗎?
現在是吻,那么接下來更深的糾纏會不會是……
慕軒宸現在對她已經不是對單純抱枕類的物品的占有,那么現在是開始轉變成……女人了嗎?
顧婉雪越想越可怕,她用身體還僅剩下的力氣掙扎,這一個小時以來都差不多讓她的力氣都幾乎被耗盡了。
“你……太過分了。”
只是她的掙扎卻依舊是無用的,反而她發現慕軒宸的目光不再像是先前那樣看向她的唇,反而是往下移動,竟然是……
顧婉雪的臉更紅了,她的雙手連忙捂住自己的胸前。
原來是她剛才在掙扎的時候,因為她和他的身體貼合得太緊了,所以她越是掙扎,也就讓她的胸前越是貼合他的胸膛越來越近,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還在亂動著。
“你……”顧婉雪難堪得都說不出來了,“你看什么看!老……流氓!”
慕軒宸的眼眸瞬間露出更深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顧婉雪,看得顧婉雪瞬間就心虛了。
“老……流氓?”
“難……難道不是嗎……你都快三十了吧!”顧婉雪結結巴巴的說道。
慕軒宸淡定的收回了視線,只平靜的說道:“三十男人一枝花。”
他一向是習慣安安靜靜的獨處,因為以前不能安然入睡,所以他更多的時間是用在了辦公和看書上。
而且凡是他所看過的書,因為他記憶力問題,他自然都能夠記得住。
這句話也是他從其中一本書上看到了的,剛才是順嘴就說了帶出去。
此時此刻,顧婉雪發誓她真的是笑不出來。
“再說,你衣服脫過的模樣我也看過。”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而且是有根據的。
顧婉雪咬緊唇,她在心里不斷的暗示著自己,一定要平復心情。
這時,她的手指捂住了她的腹部,她只能是轉移話題,“我……我是真的要去洗手間,你……你……放開我……”
慕軒宸這才淡定的放開剛才一直都禁錮在懷里的女人。
顧婉雪一被放開,就立刻如同兔子一般的跳了下去,她要趕緊遠離。
慕軒宸的手指支撐著下巴,看著顧婉雪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眸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現在越來越對這個抱枕感興趣了。
是這個女人別有心機的在自己的身體做了手腳,才會讓自己的身體也出現了這一系列的變化?
還是,問題其實是出在自己的身上!
慕軒宸的眼眸瞇著危險目光。
而顧婉雪自然是能夠感受得到慕軒宸正盯著她背影的目光,她嚇得腳步更快了,連忙離開慕軒宸的視線范圍內。
在洗手間里。
顧婉雪虛弱的靠在墻壁上,她的眼眸看著就在她正對面的鏡子,那鏡子里的人兒嘴都是腫了的。
顧婉雪的手指顫抖著的捂住了自己的唇,她的眼眸里露出慌亂和傷痛的目光。
怎么辦?
再這樣待下去,事情會徹底的朝著自己無法想象的方向發展著!
與此同時,慕軒宸離開了辦公區域。
而安磊就在不遠處等候著,也不敢再像是剛才那次貿然進入打擾。
安磊偷偷的打量著剛剛出來的總裁,他發現總裁的面部表情怎么像是那冰塊剛剛融化似的。
他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都懷疑是自己的眼花了。
然而,就在總裁在前走著,他在后面跟著的時候,突然總裁停下的腳步,他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這就說道:“我問你,你有和其他女人接過吻嗎?”
瞬間,安磊的臉色就變得極其古怪。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