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惡魔有了軟肋的時候,尤其還是兩個軟肋的時,那么注定就像是斷了羽翼一般,要如何來挑戰他!
宋玉清伸出了手,做出紳士一般的邀請。
而顧婉雪只當是沒有看見。
此時哪怕她很清楚,她自己已經是做出了決定,但是她就像是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不要分開似的,讓她不要再走近。
只這瞬間,顧婉雪的手更緊的抓住慕軒宸的手掌。
她舍不得放手!
面對顧婉雪的拒絕和無視,宋玉清只當是什么事沒有發生,更沒有生氣的意味,只是自然的將手收了回來,眼眸溫柔的看著她。
“我可以給你們告別的時間,但是不要超過三分鐘……因為好像是……顧北城燒得更嚴重了,醫生都去看了他的,說……應該盡快用藥。他一直都在喊著……媽媽之類的。需要看視頻嗎?”
顧婉雪的心再次被狠狠的刺了一下。
她的眼眸看著沉默的路西法,在最后的這瞬間,她踮起了腳尖,再次吻上了他的唇,然后貼耳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道:“這不是告別之吻……是我們重新開始,會再在一起的相遇吻。我愛你……軒宸。”
宋玉清的溫柔和笑意瞬間褪去,但只嘴角處依舊是在笑著。
他不斷的告訴自己,就只有這幾分鐘而已。
就暫且這個女人還屬于路西法,但也不過是幾分鐘而已。
從現在開始,游戲開始了!
這輩子,路西法也別想要再得到婉雪的心,
他要路西法記住,是路西法他自己親自將婉雪送到了他的身邊。
直等到顧婉雪坐上了車后,宋玉清也并沒有急著上車,而是看著……眼眸冰冷得可怕,如同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游戲……開始了。”
慕軒宸的眼眸直視著宋玉清,說道:“這場游戲……你注定是輸。”
宋玉清卻是笑得更厲害了,挑眉說道:“哦,真的是你想的那樣嗎?路西法……我們就走著瞧好了。另外游戲規則我也簡單的說一下。一旦是婉雪被催眠以后,她會被換成另外一個身份,不記得你我……到時候,你和我都不能說出我們的身份,連真實的名字也不要。一天有二十四小時,為了公平……白天是屬于我的,晚上就是屬于你的。誰要是碰了婉雪的話,誰就算是輸。雙方互不干涉各自屬于的時間段行為,如果你要是插手的話,那么……我就只有懲罰你們的兒子了。這就是游戲的規則。”
而就在慕軒宸身邊的冷鋒忍不住的說道:“卑鄙!”這叫什么公平!
晚上屬于總裁的話,根本就是不公平的,因為夫人都還要休息。
更重要的是,如果是以陌生人身份在晚上去靠近夫人的話,哪一個女人都會戒備吧!
宋玉清只冷眼的看著冷鋒一眼,“規則……是我來制定的,不是路西法……更不是在路西法身邊的,你這條狗來決定的。”
說完,宋玉清這才上車了。
冷鋒氣得恨不得要當場揍這個混蛋!
而在原地,慕軒宸一直都看著那輛車越走越遠,哪怕是離開了他的視線,他都阻焊在原地一動不動。
冷鋒不敢去叫他,因為他很明白總裁現在的心情。
但是直到下一秒,當他看見總裁低下頭,這才彎下腰,吐出鮮血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錯了!
他還是不明白總裁現在的心情!
沒有了夫人,對于總裁來說就是如此的痛。
然而,總裁卻是自始至終都沒有對夫人說過。
顧婉雪閉上了眼眸,只無聲無息的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說著,我愛你……
……
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四周圍都只有白色的墻紙,只沉靜得可怕。
顧婉雪躺在躺椅上,她的眼眸里沒有任何的光彩,只任憑著她的雙手雙腳被束縛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