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雪的心臟就好像是漏了半拍似的,只緊張的看著這個醒來的男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現在的腰肢上還是被男人的手臂緊緊纏繞著。
如果說,之前她對他的“縱容”是因為他是閉著眼眸的,正在生病,就好比如是一只原本很兇狠的野獸,但是現在受傷或者是生病了,很虛弱,那么她就很難還硬著心,只能是先本著病人為先的心情來行動。然而現在……
顧婉雪是能感受到他裸露在外面的手臂,正貼合在自己的身體不像是之前那樣的滾燙,而是冰冷的。
那么顧婉雪現在是可以確定的,他應該是不發燒了。
而且更通過他的眼神,即使他都沒有說話,但是顧婉雪卻分明是可以感覺得到他的強勢禁錮,更是感覺到了對方像是自己狠狠吞掉的強烈危險感,她心一驚,身體不由得本能掙扎著,想要從男人的懷抱里脫離出來。
她更發出如同小貓似的柔軟而受到驚嚇的惶恐聲音,“你……你放開我……”
然而,男人卻只越抱越緊,更甚至還放肆的將頭又靠在了她的肩膀處,這樣一來,讓自己的臉緊緊的貼合著女人柔軟和白皙的脖子。
就不!
這女人根本不知道,當他清醒過來,睜開眼眸的第一眼看到她的面容時,而且還正將她在懷里,他只恨不得狠狠的親吻她,想要就此永遠的抱著她,獨占她。
顧婉雪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眸,他這是……這是在耍賴和撒嬌嗎?
雖然,她都沒有聽到男人說話。
顧婉雪的臉上露出羞澀和憤怒的神色,因為他靠得太近了,所以她也能夠感覺到他額頭處的溫度,果真他是已經是退燒了。
“先生,您的……燒已經退了。我想……您可以不用抱著我了。我這就預約出租車送您回家。我之所以將您帶到我的家里來,是因為您突然暈倒了,您生病了。現在您現在的狀況看起來……已經是好轉了……”顧婉雪結結巴巴的說道。
她覺得,這男人熟睡的時候就像是沒有危險的貓似的,但是一旦是他醒來,就危險如同野獸。
顧婉雪自然是沒有忘記,她白天在工作中時所整理的那些關于路西法的資料。
誰知道,當她的話剛剛一落下,這男人竟然用清冷的聲音貼合著她的耳朵,堅定的說道:“我的狀況不好……很不好,一直都不好。”
她不知道的是,自從她離開自己以后,她不在自己的身邊時,每時每刻他就恨不得要發瘋。
他的心在痛,他的大腦在想著她,他的身體也很難受。
他的所有一切都不對勁了!
顧婉雪瞬間就被噎住了似的,一時半會竟說不出話來。
看著在這之前,這男人平時的模樣,和對自己所說的話語,還有他的一言一行,都絕對不會讓她聯想到此時此刻正用理直氣壯的語氣來耍賴的他。
好不容易,顧婉雪才緩過神來。
但是她的心臟依舊是害怕的蜷縮著,身體更是緊繃著。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顧婉雪終究還是忍不住的在這個時候輕聲而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誰?你叫什么名字?”
慕軒宸一愣,但想到了……按照游戲規則他是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實名字的,不然的話,那個家伙就會知道,只會是對那個孩子……
他自然是很清楚的就在這公寓里應該是裝滿了很多的隱形攝像頭吧,來監控著女人的一舉一動。
因為如果換做他是宋玉清的話,那么他也會這樣做的。
因此慕軒宸的手掌只抱得她更緊了,卻說不出口。
傻瓜,慕軒宸就是你的老公,你的男人。
顧婉雪的手指在微微顫抖著,她不敢去抬眼和男人直視,但是她想……這種曖昧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趁著自己在沒有心動之前,在一切都還沒開始之前,她還是結束掉這一切吧。
回想起來她和他這幾天的相遇,一切都是那樣的夢幻和不可思議,不像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