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長得還真的是……太像自己的女兒了。
不過,他現在就坐著沙發上,更像是一只全身都蓄積滿力量的野獸,雖然現在他還沒有動靜,但卻不得不讓人提起防備心來,以防止他會隨時隨地的撲咬過來。
更重要的是,他的嘴角處那露出的似笑非笑的譏諷弧度就像是他對于自己的來訪根本就是不放在眼里。
好小子,太囂張了!
然,川仁松卻并不露出惱怒的神色,臉上依舊是露出慈祥的笑容,“沒有想到,我能夠再見到你,孩子……看見你還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慕軒宸依舊是不說話,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玩味的打量著他。
“我也是聽說你之前遭了大難,生死未卜,好在……吉人自有天相,你果然還是好好的。我也想來看看你,畢竟……你說到底是我現在唯一的親人了。哪怕你不認我是你外公,我也能夠理解你,畢竟當年……的確是我的疏忽,我的錯……是我對不住你,對不住秀兒。”川仁松說得情真意切,尤其在提到“唯一的親人”時,眼眸里更是布滿了淚光。
只在這時,就在一旁跟過來的冷鋒差點就要笑出來了。
行啊!
看起來這老爺子看起來不光是身體好,就連演技也是杠杠滴,實力派啊!
川仁松這邊說著,卻還是沒有聽到慕軒宸開口接話,這要是換做平常人都會覺得有些尷尬,但川仁松卻并不,臉上表情依舊是沒有變。
畢竟在場的人都是人精了,但必要的客套和親情牌還是要打出來的。
“孩子,我知道你恨我,也怨我,一時間不接受我,也是難免的……但是人啊,總是會在快要入土的時候,才知道后悔,才想要去彌補。我這次來,就是想要好好的彌補你……畢竟你……現在是我唯一的后人了,也是……川家唯一的繼承人了。”
前者打出來的是親情牌,那么最后他最后一句就是赤裸的誘惑了。
雖然川家一直都在避世,但是外界可是一直都有傳言,川家守護著一筆富可敵國的財產。
川仁松的眼眸一直都在仔細的盯著慕軒宸的表情,想要看出他是不是心動了,然而他卻是從這小子臉上找不出任何破綻來,看不出來對方到底有沒有動心。
但這是,這小子到底是開口說話了。
“是嗎?所以這樣說來的話,你打算怎么樣的彌補我?”
“既然你是川家的繼承人,那么我死后,川家的財產自然都是你的……而且,我還會讓你知道當年你母親的秘密,還有我們家族的秘密。”
“那些秘密……和我無關,我沒有必要知道。”慕軒宸冰冷的說道。
但就在這時,川仁松的眼眸里卻是露出古怪的神色,加重了語氣,“不……和你有關,我這次來,也是為了讓你了解……川家的苦難和苦衷,還有你母親,和你的人生為什么會這樣……”
川仁松死死的盯著慕軒宸,又露出更加仁慈和疼惜目光,“我想,對于你來說,你應該是更想知道,為什么……你會誕生和存在的理由吧?可憐的孩子……世人不理解你,別人都厭惡你,或者是不知道你的存在,但是……我卻是那個最懂你的人。你……不是軒宸吧,你是……另外一個孩子,對嗎?”
最后一句話,川仁松是篤定的語氣。
這瞬間,冷鋒的眼眸里露出震驚目光,但是表面上還是要繼續做戲,不過他心里卻是在想著,又一個將總裁當成是慕景夜的人。
的確,現在的總裁的氣質確實是不太像是以往的冰冷,很容易讓人覺得是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