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仁松可以確定的是,如果眼前這個人是慕軒宸的話,那么顧婉雪就是他的軟肋。他要是看到自己的寶貝這樣的被羞辱和對待,一定會心疼的,又怎么可能再裝下去!
所以川仁松從事情突然發生時起,就一直都在觀察著他的表情,只要是但凡讓他確定了這個家伙從頭到尾都是慕軒宸的話,是在騙自己的話,那么他就得采取極端措施了。畢竟,慕軒宸可不是像慕景夜那樣好掌控住的。
而他看了整個過程,暗自了點了點頭,對于這種事情,他都能夠不發火,看來是慕景夜無疑了。
這時,川仁松也笑著打著圓場,這才從一旁走了過來,笑著對“慕景夜”說道:“說來,也都是這些年輕的小女孩啊……太不小心了,才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你也別生這孩子的氣了。至于大家,也都不要再看了,繼續玩吧,這只是一個意外,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川仁松自然是想要將所有的事情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不過是一個……沒有用的女人罷了,沒有必要讓這場宴會因為她而被毀滅掉。
但是接下來,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面容一直都泛著冰冷的“慕景夜”卻是突然笑了,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他現在扮演的就是慕景夜,他可以將自己模仿成慕景夜,不一樣的邪魅和冰冷眼神,不一樣的嘴角處弧度上揚,不一樣的說話語氣,但就算是這樣!哪怕是真正慕景夜也絕對不會被這樣當成軟柿子捏。
所以他即使在眾人眼里是“慕景夜”又如何,那么他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選擇什么都不去做,就一定是唯一符合“慕景夜”的行為方式?
如果他是慕景夜的話,那么他就干脆用慕景夜的方式來懲罰這罪魁禍首好了!
現暫時的以眼換眼,以牙還牙,到了以后他就會給這女人真正的懲罰,讓她生不如死。
所以慕軒宸正大光明的盯著謝冉雪,然后嘴角處還勾勒著再危險不過的弧度,魅惑卻又致命,他一步一步的向她走去。
“到底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這里有攝像頭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但是……我不用看,我也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慕軒宸就像是蛇看著獵物一般,陰冷的看著謝冉雪,“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格對教訓她?你憑什么?”
謝冉雪完全被嚇住了,這男人就好像是要殺了自己似的,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因為她都不知道身體如何去動了,直到她親眼看著“慕景夜”拿著一瓶紅酒,玩味的朝著她笑著,然后突然的就直接朝著她的臉上潑上去。
在場人,包括顧婉雪都震驚了!
謝冉雪發出尖叫的聲音,“啊——”她的臉上,衣服上都是紅酒,比顧婉雪也好不到哪里去。
川仁松連忙憤怒的說道:“景夜,你在干什么!”
慕軒宸就像是只是玩著再愉快的游戲罷了,邪氣的笑著說道:“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我也是一一不小心將酒潑在她的臉上,怎么……不可以嗎?”
“你無禮,放肆!”川仁松氣得繃不住臉上的表情,“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不過是一個……跟屁蟲罷了,是屬于慕軒宸的人,難道你對她……”
但他直接就打斷了川仁松的話語,“你別忘記了,即使我是慕景夜,她是慕軒宸的女人……但是她現在是屬于我的人,我的傭人,我的影子,我可以對她任意欺負!但是別人如果沒有經過我的允許話,沒有資格動我的人。這位謝小姐故意的為難我的人,就是不給我慕景夜面子,讓我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人,你覺得……這事算完了嗎?這只是最輕的懲罰……誰不給我臉,我就讓她也沒臉”慕軒宸的眼眸只有冰冷,更是泛著一種近似妖孽一般詭異的神色,他又看著謝冉雪,這后面的話自然是就是對她說的。
在川仁松看來,這是屬于慕景夜的態度和目光,但實際上他恨不得要弄死眼前這些人。